葉焚歌撐着火劍站直那會兒，右臂的還在往下滴，一滴一滴砸在焦土上，冒黑煙。沒管，抬手抹了把臉，糊了半掌，火種在經脈里竄，像剛拆了籠子的瘋狗。

了口氣，想運息住躁，剛閉眼，腦子就是一沉，像是有人從背後踹了一腳。

再睜眼，腳下不是焦土，是斷檐。

風從深淵底下往上吹，帶着焦味和鐵鏽氣。低頭看，腳邊是皇宮的殘瓦，再往下，黑火纏着宮殿碎片往上爬，像蛇盤樹。從沒來過這地方——夢裡也沒來過。

“。”低罵，“這回是往地獄里跳？”

剛想後退，口一，整個人被拽着往前一撲，差點栽下斷檐。火劍地穩住形，抬頭一看，深淵上空飄着兩道影。

一道穿着龍袍，背手而立，臉和一模一樣，角掛着冷笑——夢裡那個“自己”。

另一道虛影從天而降，金袍玉冠，眉心一點印，氣度人。那虛影開口，聲音像是從千層銅鐘里傳出來的：

“三百年迴，你終究只是容。”

葉焚歌一愣，心想這誰啊，說話跟念悼詞似的。

剛想往前湊，腳下一，地面突然變，像踩進了泥潭。還沒反應過來，一力道把狠狠推開，像是撞上了無形的牆。

“滾遠點。”夢中“自己”頭也不回，聲音冷得像冰渣子，“這戲，你還沒資格上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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