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詞早就聽膩了，可現在從蕭寒裡說出來，還是讓胃裡一沉。

了口，玉佩還在，硌着肋骨。那半塊龍紋玉佩，南宮烈死前說“真正的危機還在後面”，當時沒當真，現在看，是真有人不想讓閑着。

“你來幹嘛？”問蕭寒。

“帶你走。”他說。

“走？門都封了，往哪走？”

“沒門，就砸。”蕭寒抬手，寒刃一揮，屋角石磚應聲裂開，“我知道一條路，能通太廟地宮。你得去。”

“我去幹嘛？當祭品？”嗤笑，“我剛把命格砍了，現在清凈了，你讓我回去接盤？”

“不是接盤。”蕭寒盯着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是收尾。你砍的是劍印，不是因果。夢裡的火沒滅，它燒穿了界限，現在現實開始被污染。你看到的雨，是毒酒；你看到的鈴，是門鈴；你腳下的陣，是前朝祭的殘響——它們都在等一個人，把最後一把火點起來。”

葉焚歌沒說話。

抬頭看屋檐，鈴鐺還掛着，那截指骨已經回去了，鈴舌安靜地垂着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可知道，發生了。

夢裡那個“自己”最後說：“該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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