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上的雨還在燒。

葉焚歌踩着一地焦痕往前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滾燙的刀尖上。腳底傳來細微的刺痛，不是來自青火，而是陣在蠕——那些蔓延的紋像活蛇，順着的足印往上爬，幾乎纏上腳踝。

抬腳一碾，火劍在掌心炸開，焦黑的符文碎了一地。

“別踩重複的地方。”蕭寒走在前頭，聲音得低，左手按在腰間冰刃上，肩頭那道痕還在滲，順着玄袍往下滴，砸在地上卻沒聲音——一落地就被陣紋吸了進去，化作一道暗紅流，直奔玄武門方向。

葉焚歌沒應聲。盯着前方。

玄武門還沒到，可已經看見了。

三百鐵甲從地底緩緩升起，像是被人從土裡一拔出來。它們作整齊，肩甲相，發出沉悶的“咔”聲，列九重方陣，脊背得筆直，彷彿還在執行某個早已失效的軍令。

最詭異的是額頭。

每首的眉心都嵌着一塊印，形狀尖銳，像一柄倒的劍。

瞳孔一。

那不是什麼符文，是胎記。

和楚紅袖左臂上的一模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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