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清醒着？”問。

蕭寒沒。

可他的手指，停了。

葉焚歌心頭一。

突然想起夢裡另一張紙條：“主？容罷了。別信他，也別信我。”

握羅盤，火劍進雪地，撐着站起來。

楚紅袖踉蹌着靠近，左臂胎記已經黯淡如灰，聲音虛弱：“你……打算怎麼辦？”

“還能怎麼辦？”葉焚歌冷笑，“路都指到腳底下了，不去看看，對不起我夢裡那瘋子天天罵我廢。”

低頭看羅盤，流穩定，紅點未。

可就在這時，蕭寒突然抬手，一把抓住自己左眼的黑布。

“嘶啦——”

黑布被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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