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炸開的剎那，整條巷子像被雷劈中，石板翻卷，黑氣倒灌。葉焚歌只覺得心口一空，像是被人從裡面走了一塊，腳下一，差點跪地。

沒倒，是蕭寒一把拽住後領，拖着就往巷子側面塌陷的破口鑽。楚紅袖被夾在中間，肩上的傷又裂了，順着胳膊往下淌，滴在蕭寒的玄袍上，洇出一片暗。

“別停！”楚紅袖咬牙，“那還在響！”

沒說錯。殘鈴在葉焚歌懷裡震得發燙，不是聲音，是頻率——一下一下，像心跳，又像某種東西在地底敲鼓。

三人跌進一個塌了一半的地下口，碎磚砸在頭頂，蕭寒反手一揮，寒氣炸開，冰層瞬間封死頭頂裂。最後一被掐滅，地窖里只剩微弱的藍，來自他掌心凝結的冰晶。

“斷後。”蕭寒了口氣，背靠冰牆坐下去，左手按住右臂——那條從鬼市開始就沒停過的舊傷，此刻裂得更深，順着指滲進冰。

葉焚歌癱在地上，掌心劍印還在發燙，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鐵條在皮下攪。抬手看了眼，皮下的金還沒退，像一條剛睡醒的蛇，在經脈里緩緩遊走。

“我靠……”低聲罵，“這玩意兒是不是了？”

楚紅袖靠在對面牆角，撕了塊角給自己肩膀重新包紮。太多，布條剛纏上就被浸。皺眉，手去夠葉焚歌那隻還在滲的手。

“你幹嘛？”葉焚歌手。

“閉。”楚紅袖一把扣住手腕，指尖剛上那道裂口，作突然頓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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