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的是活命。”蕭寒看向葉焚歌，“你現在流的每一滴，都在暴位置。再這樣下去，不用等玄冥子，地底的東西先把你拖走。”

葉焚歌低頭看手，掌心劍印微微發燙，像是在回應什麼。

忽然想起夢裡那張紙條：“北邊雪原記得穿秋。”

現在想想，那字跡……和楚紅袖從娘墳前挖出的殘鈴上的一模一樣。

沒說，只把殘鈴從懷裡拿出來，在心口。鈴滾燙，像是在回應心跳。

“所以現在怎麼辦？”問，“你封了這地窖，能撐多久？”

“三時辰。”蕭寒道，“冰層能隔絕靈力波，但擋不住理接近。”

“那夠了。”楚紅袖突然撐地站起，從懷裡出一個小瓷瓶，“我有辦法住你的頻，但得用我的當引子。”

“又來？”葉焚歌皺眉，“上次差點把我們都燒乾。”
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楚紅袖打開瓶塞，一腥甜味瀰漫開來，“這是我娘留下的‘封脈散’，能暫時鎖住脈活。但副作用是——你倆得跟我一起喝。”

“一起喝？”葉焚歌瞪眼，“你這不會是毒藥吧？”

“要是毒藥，我先死了。”楚紅袖仰頭灌下一口，隨即把瓶子扔給葉焚歌，“半瓶，別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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