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，手探向其中一殘骸的面部，寒氣順着指尖滲冰層。

冰屑剝落，出冰雕部的紋路——劍印清晰，線條古拙，與鬼市鈴鐺上的刻痕一模一樣。

蕭寒眼神一沉。

“這不是天機閣的手段。”他聲音得極低，“這是人皇殿的‘封魂印’。”

葉焚歌抬頭：“啥？”

“古籍有載，初代人皇以魂為墨，以靈為紙，可將敵魂封，永世不得超生。”蕭寒指尖劃過冰中紋路，眉頭鎖，“這印，是活人用秘刻進他們靈的。他們……早就不是完整的修士了。”

楚紅袖冷笑：“所以玄冥子拿死人當眼線還不夠，還得把活人煉印奴？”

“不止是印奴。”蕭寒抬頭，目落在葉焚歌掌心，“你的劍印……剛才不是發，是吞噬。它吸了他們的魂力，才撐起那道金。”

葉焚歌低頭看手，金已經退去，可掌心烙印還在發燙，像是剛從火里撈出來。

忽然想起夢裡那張紙條：“這屆宿主廢了，飯都不會做。”

現在想想，那字跡……和楚紅袖從娘墳前挖出的殘鈴上的一模一樣。

沒說，只把殘鈴從楚紅袖懷裡拿回來，在口。鈴滾燙，像是在回應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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