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——！！！”

距離峽谷數公裡外，一被厚重冰雪覆蓋的、看似天然冰柱的頂端，突然出一團刺眼的電火花！覆蓋其上的冰雪瞬間蒸發，出了下方閃爍着金屬澤的、布滿紋路的柱狀結構——一台蔽的高空被監控節點！此刻，這金屬柱表面電弧竄，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，頂端一顆幽藍的學應“噗”地一聲碎裂，冒出一黑煙，徹底黯淡下去。

幾乎同時，峽谷，那剛剛從靈瞳上發的、屬於“饕餮”的混意念和悲鳴，如同被掐住了脖子，戛然而止。靈瞳再次噴出一小口鮮，徹底倒，陷了更深沉的昏迷，但臉中的痛苦似乎稍有緩解，彷彿某個一直撕扯意識的噪音源頭被暫時打斷了。
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。先是從靈瞳上發的恐怖意念和悲鳴，接着是遠那明顯是學院監控設備的炸。

“那是……學院的‘眼睛’？”格隆最先反應過來，眼神銳利如鷹。

“是高空被應節點，遠程能量傳輸和信息收集用，非常蔽，通常只在高強度掃描或信號傳輸時才會有微弱能量泄……”葉芒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，帶着難以置信的震驚，“它被摧毀了？被什麼？剛才那能量波……”

卡斯也瞪大了眼睛，看向昏迷的靈瞳，又看向遠冒煙的金屬柱：“剛才那聲怪……和這小丫頭有關？把學院的鐵疙瘩‘喊’炸了？”

陳末迅速檢查靈瞳的狀態，眉頭鎖，又緩緩鬆開一：“不完全是靈瞳……是帶出來的、‘饕餮’意識深的某種東西，被‘餌’的殘留氣息和我們這邊的況意外‘放大’，又正好撞上了學院監控的能量通道……那東西（指饕餮）對學院，尤其是對某些特定的、高優先級的指令，憎恨到了本能反應的地步。剛才那一瞬間，它的某種‘反抗’意念，藉由靈瞳這個不穩定的‘通道’和餌的‘催化劑’，被意外投出去，干擾甚至逆沖了學院的監控信號，導致了過載。”

他看向遠冒煙的節點，沉聲道：“那不是攻擊，更像是一種……本能的、劇烈的‘排斥反應’。就像是烙鐵燙傷的手，會不控制地甩。”

就在這時，峽谷深，那“饕餮”消失的方向，遠遠地傳來一陣沉悶的、充滿痛苦與狂怒的咆哮。那咆哮聲中，似乎還殘留着一未散盡的、源自本能的、對“燈塔”、“方舟”等詞彙相關指令的極端憎惡。但這憎惡，迅速被更龐大、更原始的、如同黑般的飢，以及似乎被重新加強的、冰冷的控制脈衝所淹沒。咆哮聲漸漸遠去，帶着無盡的混與暴戾，最終消散在風雪的嗚咽中。

“它又‘回去’了，”葉芒在通訊中低語，語氣複雜，“被本能，或者被‘元靈’重新加強的控制指令，拖回了混沌和飢的深淵。但剛才那一瞬間……”

“剛才那一瞬間，”格隆接道，目掃過昏迷的靈瞳、冒煙的監控節點，最後落在那片“饕餮”退去的黑暗壑，“證明了兩件事。第一，‘饕餮’對‘元靈’的某些核心指令，特別是高優先級指令，存在植於本能的、強烈的憎恨和反抗意識，這種意識強烈到哪怕只是無意識的神泄，都能對相關設備造干擾。第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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