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秒，在高速空中格鬥中，長得像一個世紀。

一架追擊機咬住了2號艇的尾部，機炮子彈打在裝甲上叮噹作響。2號艇劇烈顛簸。

“李岩！澤克！打開側艙門！打它的觀測窗！”釘子急喊。

李岩和澤克對視一眼，毫不猶豫地拉開沉重的側艙門。凜冽的寒風和高速帶來的巨大風瞬間灌，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。李岩用傷的左臂死死抓住艙固定環，右臂端起槍，瞄準後方那架追不捨的追擊機前方那個弧形的觀測窗——那裡通常是飛行員的座艙，也是相對脆弱的地方。

“穩住！王強，幫我！”李岩大喊。

王強將阿土小心固定，然後撲過來，用他魁梧的軀擋在李岩側面，同時出大手死死拉住李岩的腰帶，幫他對抗狂風和顛簸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李岩扣扳機，子彈在狂風中軌跡難測，大部分打在了追擊機的裝甲上。但那追擊機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激怒，或者接到了命令，猛地一個拉升，似乎想要繞到上方攻擊。

就在它抬頭的瞬間，觀測窗暴了一剎那！

李岩屏住呼吸，憑着多年戰鬥的本能，預判了它的軌跡，將最後幾發子彈全數出！

“叮！咔嚓！”

一聲不同於命中裝甲的脆響！那架追擊機的觀測窗應聲出現蛛網般的裂紋，雖然沒有完全破碎，但顯然影響了飛行員的視線。追擊機的作頓時出現了一遲滯和慌。

“幹得漂亮！”澤克喊道，他也掏出了一把備用的手槍，但風太大，他難以瞄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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