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：釋放與約定

秦烈那句“我們需要他……但更需要能控制他的籌碼”如同最終裁決，在食堂凝重的空氣中回。決定已經做出，剩下的便是執行這步險棋。馬可立刻撲向他的工作台，翻找出庫存中效力最強的鎮靜劑，開始小心翼翼地將其注一個特製的、帶有微型氣推進裝置的金屬注鏢中，並連接上一個簡陋但有效的短距離遙控發裝置。他的手指微微抖，這不僅是在製作一件武，更是在鑄造一道保險，一道可能關乎所有人生死的保險。

陳末則帶着老雷，在堆積的資中翻找。他們找出從水匪快艇上拆下的最的錨鏈，又找來幾段厚重的合金鋼條。陳末用切割工和簡陋的鍛爐，將這些材料加工一個足夠套住卡斯壯脖頸的厚重項圈，以及一對限制腳踝活的腳鐐。項圈和腳鐐的關鍵連接，他設計了一種巧妙的銷結構，銷末端系著一堅韌的細鋼纜，鋼纜另一端連接在一個帶有槓桿鎖止機構的轉盤上。轉盤由秦烈親自控制，一旦轉，即可瞬間拉銷，解除束縛——當然，也可以選擇永遠鎖死。這簡陋的裝置，是他們控制這頭猛的關鍵。

準備工作在抑的寂靜中持續到深夜。當一切就緒，秦烈、陳末和馬可再次站在那扇加固的儲藏室金屬門前。空氣中瀰漫著金屬、汗水和一若有若無的、從門滲出的、屬於卡斯的獨特腥臊氣息。馬可手中握着那個遙控注發裝置，秦烈的手則按在脈衝步槍的扳機護圈上，陳末則捧着那套沉重的鐐銬。

“最後一次確認，”秦烈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“馬可，注確保有效，瞄準他的頸脈或者大部。陳末，鐐銬檢查完畢，解鎖機構靈活。我數三下，開門後，我先進，陳末跟上安裝鐐銬，馬可你在門口策應，況不對立刻發鎮靜鏢。”

陳末和馬可重重地點了點頭，嚨發乾，心臟在腔里擂鼓般跳。

秦烈深吸一口氣，示意老雷在遠持槍警戒，然後緩緩將手放在沉重的門閂上。金屬發出刺耳的聲響，在寂靜中格外驚心。他猛地用力，將門閂拉開，然後迅速向後撤步，舉槍對準門。

門被緩緩推開一道隙。儲藏室昏暗的線出，夾雜着更濃烈的氣味。卡斯龐大的影出現在門後，他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立刻衝出，而是靜靜地站着，那雙在昏暗中發的豎瞳盯着門外嚴陣以待的三人。他的呼吸重，但節奏平穩，似乎在極力剋制着本能中的狂暴。

“出來。”秦烈用槍口示意，命令簡短而冰冷。

卡斯低吼了一聲，算是回應。他邁沉重的步伐，鐵鏈拖在地上嘩啦作響，緩慢地、一步一頓地走出了囚他多日的儲藏室。當他完全站在相對開闊的食堂部空地上時，那超過兩米二的龐大軀帶來的迫幾乎令人窒息。綠的皮在昏暗的線下泛着微，虯結的隨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“站住，轉。”秦烈繼續命令。

卡斯依言停下，笨拙地轉過，背對着秦烈和陳末。這個作意味着他將最脆弱的後背暴了出來，是一種無聲的、初步的服從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