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秦烈沉默不語，老狗繼續低聲道：“放心，我跟‘牙’沒，那群瘋子跟誰都沒。我只是個生意人。這個消息，算我免費附贈，換個心安，也換個……長期易的渠道。”

他低了聲音，確保只有近的三人能聽到：“‘牙’氏族，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。他們崇拜痛苦和力量，認為只有在‘池’里經極致的折磨，才能獲得真正的力量。他們的戰士，與其說是戰士，不如說是被製造出來的痛苦容，理智殘存無幾，腦子裡只有殺戮和毀滅。招惹上他們，就像捅了馬蜂窩，還是帶輻毒刺的那種。”

陳末忍不住問道：“難道沒有……稍微理一點的……像他們這樣的存在嗎？”

老狗看了陳末一眼，眼中閃過一意味深長的：“有。往北走，穿過‘哭泣峽谷’，有一片被稱為‘鏽蝕高原’的地方。那裡有一個‘黑石’的氏族。”他頓了頓，似乎在回憶，“‘黑石’那幫傢伙……不太一樣。他們也強壯，也戰鬥，但他們講規矩，有自己的生存之道，甚至……偶爾會跟一些人類聚居點做點以易的易，只要你不主招惹他們。他們似乎認為力量和秩序可以並存，而不是像‘牙’那樣，只追求極致的破壞。”

“黑石氏族……”秦烈默念着這個名字，將其記在心裡。這可能是對抗“牙”乃至“破碎之爪”威脅的一個潛在突破口，或者說，至是一個需要了解的存在。

“為什麼告訴我們這些？”秦烈直視着老狗。

老狗攤了攤手：“生意講究長遠。你們這兒有點意思，能在這片廢土上弄出這麼乾淨的食，還能抓住一個‘牙’崽子沒立刻被撕碎……我覺得你們可能活得比大多數人久一點。活得久的客戶，才是好客戶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帶着一警告，“不過，消息我送到了。‘牙’的瘋子們可不會講道理，他們就像瘟疫，沾上就甩不掉。你們好自為之。”

完易後，老狗沒有多做停留，牽着騾子很快消失在廢墟的暮中。

食堂，三人面面相覷，心複雜。老狗帶來的報，既證實了他們從卡斯那裡拼湊出的信息（“牙”是瘋狂而危險的），又提供了一個新的、充滿未知的變量——“黑石氏族”。

“北邊，‘鏽蝕高原’，‘黑石氏族’……”馬可快速在地圖（之前從薇拉和各方信息拼湊而）上尋找着可能的方位，“距離不近，中間隔着大片危險區域。但至，有了個方向。”

秦烈沉思道：“如果‘黑石’真如老狗所說，相對理，或許未來……在迫不得已時，可以嘗試接。但絕不能貿然行事。”

陳末則更關心眼前：“老狗說‘牙’像瘟疫，沾上就甩不掉。卡斯在這裡，就像個信標……我們必須加快速度，要麼從他那裡找到對抗‘牙’的方法，要麼……做好應對最壞況的準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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