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“靈瞳”的警示

老狗帶來的關於“牙”與“黑石”氏族的報，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在方舟食堂三人的心頭。日子在一種外松的狀態下流逝。外圍的聚落逐漸形，新加的倖存者在嚴格的規則和“貢獻點”制度下，承擔起部分巡邏、採集和基礎維護的工作，讓秦烈、陳末和馬可得以稍稍息，將更多力投到核心事務中——主要是加從卡斯那裡挖掘信息，以及進一步提升防。

然而，一種莫名的抑，卻如同逐漸瀰漫的霧氣，縈繞在秦烈心頭。這種直覺，源於他多年偵察兵生涯錘鍊出的、對危險近乎本能的嗅覺。老狗的報指向東方和北方的威脅，但他總覺得，除了這些已知的“明槍”，似乎還有看不見的“暗箭”在悄然瞄準他們。

一個起霧的清晨，能見度很低，的空氣中帶着一鐵鏽和腐敗的混合氣味。秦烈照例進行外圍巡查，腳步輕捷地穿行在廢墟和新建的簡易工事之間。霧氣像灰的紗幔，遮蔽了遠方的視野，也放大了細微的聲響。當他接近聚落西側邊緣，一片半塌的辦公樓殘骸時，一種極其微弱的、非自然的能量波引起了他的警覺。那覺並非理上的聲響或氣味，更像是一種……神層面的漣漪，冰冷而縹緲。

秦烈立刻一堵斷牆之後，脈衝步槍悄無聲息地抵上肩窩，呼吸放緩，提升到極致。他順着應的方向去，過朦朧的霧氣，約看到辦公樓二層一個沒有玻璃的破窗邊，立着一個極其模糊的影。

那影十分瘦削，裹着一件與霧氣幾乎融為一的灰白斗篷，兜帽低垂，看不清面容。他/靜靜地站在那裡，面朝食堂核心區的方向，一不，彷彿一尊雕像。秦烈沒有覺到明顯的敵意，但那種冰冷的、審視般的能量，正是從這個影上散發出來的。

是誰？暗哨？探子？秦烈心中瞬間閃過數個念頭。他決定靠近偵查。利用霧氣和廢墟的掩護，他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移，從側後方接近那棟辦公樓。每一步都落在鬆的地面或穩固的掩後，沒有發出毫聲響。

當他潛行到辦公樓一層，準備沿着破損的樓梯向上時，一個清冷、平靜，彷彿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的聲音，讓他渾一僵：

“不必藏，戰士。我若懷有惡意，你已踏我布下的神陷阱。”

秦烈心中大駭！對方不僅察覺了他的靠近，還能直接進行意識層面的通？這是何種能力？他穩住心神，沒有貿然現，但也不再藏氣息，沉聲問道：“你是誰？來這裡做什麼？”

那個聲音再次響起，不帶任何波，如同冰泉流淌：“你可以我‘靈瞳’。一個觀察者，一個……偶爾的預警者。”影緩緩轉過，兜帽下，似乎有一雙異常明亮的眼睛掃過秦烈藏的方向，但那目並非依靠視覺，更像是一種直接的知。“我路過此地，被這裡的……‘生機’與‘混’的織所吸引。也到了……不止一重的‘注視’。”

秦烈從掩後緩緩走出，保持安全距離，槍口微微下垂但並未放鬆警惕。他看清了對方，斗篷下的形確實纖細，面容藏在影中，只能看到下蒼白的皮和一雙在昏暗中彷彿自會發的淡紫眼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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