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賈天壽在錦州城下，那他自然能夠知道剛開始狼狽逃竄，後面在城下意氣風發的，正是與他分別了大半年之久的韓林、高勇、楊善、徐如華等人。

如果真讓他看到，也不知道他會作何想。

可惜的是，賈天壽看不到。

因此此時的賈天壽，正在寧遠城北側的灰山左近。

他手裡提着一牛皮鞭子，正不斷地對着一個新抓來的包一會訓斥、一會安。

這新抓來的包是他們在趕往寧遠的途中逮住的，當時他正在一個破爛的地藏廟裡藏，旁還有一個八十多的老婆子，但已經閉了眼。

牛文只是無數被擄獲的包之一，他被分到了鑲紅旗，後又分給了阿克善。

阿克善賈天壽帶着他，此時的牛文已經被賈天壽剃了腦袋，溜溜地腦袋上，只在腦後留了一個銅錢大小的金錢鼠尾。

牛文推着裝着米袋、腌菜的排車，正不斷地啼哭。

這讓賈天壽十分不耐。

賈天壽空揮了一下手中的鞭子，發出“啪”地一聲響，隨後對着牛文罵道：“號喪什麼？！了俺家的包，就是俺家的奴才，你再號喪，老子用鞭子死你！”

牛文立馬止住了啼哭，他看向左右行進的大軍，眼神里充滿了驚恐與畏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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