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隊伍行進的有些慢，賈天壽揮了揮手中的鞭子，高聲喊道：“該死的奴才們，沒吃飯是怎麼著？要是耽誤了行程，老子……老子就不給你們吃飯！”

看着賈天壽跳着腳的稽模樣，跟在他們旁的一些真旗丁紛紛大笑了起來，有人逗趣道：“賈天壽，你個沒卵蛋的就會放些不痛不的空話，有本事你砍了他們！”

賈天壽被嗆得臉通紅，但他還是立馬低頭哈腰地說道：“那哪兒能，包都是主子們的財產，達旦主子只咱管着，打打還，真要殺了，把奴才賣了，奴才也賠不起……”

又是一陣鬨笑。

被辱了一頓的賈天壽不敢再高聲放什麼狠話空話。

又低下頭衝著旁邊的牛文說道：“當了咱家的包，你就燒高香吧你，咱家的主子仁義，只要你用心做事，保管不到你。”

牛文裡又起了哭聲，低聲音說道：“賈大哥……主子……俺不想去遼東，求求你放了俺……”

聽到這句話，賈天壽嚇地直接原地崩了起來，他左右看了看，好在這牛文聲音的低，沒有人聽見。

賈天壽抬手照着牛文口打了一拳：“再胡咧咧，老子打死你！別人俺殺不得，你我還殺不得？！”

看了看十分頹喪的牛文，賈天壽又嘆了口氣，變換了語氣安道：“誰你在郊外竄被逮人給逮到了？老老實實地按照俺的吩咐獃著罷，再說了，大明真箇有那麼好？我看未見得。”

“往前兒咱在你們南朝時，還是個吃着皇糧的水師咧，但還不是被那群狗們當牛馬使喚，有上頓沒下頓的。”

看着不斷啜泣的牛文，賈天壽從懷裡出半張餅子來遞給他：“別哭咧，你瞧瞧俺現在，主子待我不薄可不比那群狗們要強的多的來？吃飽穿暖，還有幾十號人管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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