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，他放棄了與醉鬼較勁。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趙培：“去準備醒酒湯。”

然後，他幾乎是半拖半抱地，將掛在自己上的蕭執，挪到了房間的榻旁，用力將他按坐在榻上。

蕭執似乎也折騰得沒了力氣，順着他的力道坐下，但一隻手仍攥着沈沐寢的袖子，彷彿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。

沈沐試圖回袖子，失敗。

他看着蕭執那張哭得七八糟的臉，凌的髮黏在額角和臉頰，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帝王威儀，活一個被棄的大型犬。

心中那莫名的煩躁更甚。

他拿起旁邊桌上的一塊乾淨帕子，作算不上溫，甚至帶着點泄憤的意味，胡地上蕭執的臉，想將那滿臉的淚痕和狼狽掉。

蕭執被他的作弄得有些不舒服，微微偏頭躲閃，裡發出不滿的咕噥，但攥着他袖子的手卻毫未松。

沈沐作一頓，看着蕭執因為醉酒和哭泣而泛紅的臉頰，以及那長睫上掛着的淚珠，心中那詭異的無所適再次涌了上來。

他放輕了作，用帕子一點點拭去他臉上的淚痕和酒漬。

蕭執似乎到了這份緩和，安靜了下來，微微仰着頭，閉着眼睛，任由沈沐作，只是偶爾還會因為殘留的委屈而輕輕噎一下。

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，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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