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營的箭場上，氣氛熱烈。

箭靶立在百步之外，對於這些頂尖的暗衛而言，這本是基礎中的基礎。但今日這場比試，意義顯然不同。

十一拿起一把制式強弓，掂了掂，看向沈沐，眼神裡帶着悉的、混合著關切與好勝的芒：“十七，規矩照舊？三箭定勝負，環數高者贏？”

沈沐挑了挑眉，目掃過遠的箭靶，語氣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、面對舊友時才有的隨意：“可。”

他接過卅三殷勤遞過來的一張同樣制式的弓，手指拂過冰涼的弓和繃的弓弦，一種久違的、彷彿源自記憶的悉流淌開來。

他輕輕試了試弓弦的力度，發出細微的“嗡”鳴。

“十七哥，用我的弓！我的弓力道輕些！” 卅三在旁邊嘰嘰喳喳。

沈沐搖了搖頭，語氣帶着一極淡的、幾乎聽不出的懷念，角卻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：“不必，就這個好。”

十一見狀，也不再多言，深吸一口氣，凝神靜氣，張弓搭箭。

只聽“嗖”的一聲，白羽箭離弦而去，穩穩釘在靶心邊緣，八環！

“好！” 周圍響起一片好聲。十一揚了揚下，目投向沈沐。

沈沐面不變，他緩緩舉起弓，作並不迅疾，卻帶着一種行雲流水般的優雅與穩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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