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強制愛,暗衛無法逃_第239章 無奈和悲涼(1)
消息隨着往來不絕的商隊、旅人與藏的探子,幾經周轉,終是抵達到了茲。
王宮偏殿,燭火搖曳,將圍坐商議的幾人影拉得忽長忽短。
當彌閭沉聲將蕭執在朝堂上力排眾議、不惜耗費巨資籌建那看似與西域毫無關聯的遠洋水師,並明言意在“間接惠及西域”的舉詳細道出後,殿陷了一種微妙而持久的沉寂。
一位資歷頗老的茲大臣捻着灰白的鬍鬚,沉良久,方才緩緩開口:“蕭帝此舉……其深意實在令人難以揣測。發展水師,於我西域諸國而言,確是遠水難解近。陸路尚且有漫漫黃沙、巍巍雪山阻隔,何況浩瀚海洋?但……若真能如他所言,藉此打通新的、更穩定的海上商道,使我西域能獲得南方饒產與巧技藝,長遠來看,似乎……也並非壞事。” 他的語氣帶着猶疑,顯然也被這超出常理的舉弄糊塗了。
彌閭眉頭深鎖,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旁從聽到消息起便一直靜默不語的沈沐。
燭下,沈沐側臉的線條顯得有些繃,那雙總是沉靜的眸子里,此刻彷彿有暗流涌,卻又被強行下。
“伽華,”彌閭的聲音帶着顯而易見的擔憂,“你覺得呢?這完全不像是蕭執一貫霸道直接的風格。倒像是在……下一盤我們看不懂的棋,或者說,在傳遞某種我們無法輕易忽視、甚至無法輕易拒絕的訊息。” 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一種,只針對你的訊息。”
沈沐緩緩吐出一口氣,像是要將腔里某種沉鬱的緒排出。
他站起,沒有走向窗邊,只是背對着眾人,目落在殿搖曳的燭火上,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冷峭:
“他的意思,我明白。” 他言簡意賅,不願多談那藏在國策之下的私人執念,無非是換了一種方式,宣告他的存在,展示他那無所不能的影響力。他想讓我看到,他可以為達目的,做到何種地步,哪怕是違背祖制,勞民傷財。
殿眾人屏息,等待他的下文。
沈沐轉過,臉上已恢復了慣常的平靜,只是那平靜之下,帶着一種疏離的審視。“至於這水師,這商路……”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務實甚至有些冷酷,“對我們而言,是機遇,也是挑戰。海上商路若,確實可能帶來我們急需的資、技和更廣闊的貿易網絡。這一點,無法否認,也……沒必要因為是他推的,就意氣用事地拒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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