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他無意識地囈語出聲，微微掙扎。

環住他的手臂立刻收，蕭執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，帶着剛醒的沙啞：“做噩夢了？”

沈沐猛地驚醒，對上蕭執清醒的目，瞬間嚇得魂飛魄散。“屬下……屬下失儀！”他想要起請罪，卻被蕭執牢牢按住。

“睡吧。”蕭執沒有追究，只是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，將他更地摟在懷裡，手掌在他背後輕輕拍，如同安一個驚的孩子。

這過於親昵和反常的舉，讓沈沐渾僵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
主子這到底是什麼意思？打一掌給一顆甜棗？還是……另一種更可怕的、他無法理解的馴服手段？

他不敢再睡，不敢再，就那樣睜着眼睛，直到天明。

而蕭執，似乎後半夜睡得格外沉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彷彿陷了一種詭異的循環。

沈沐被在帝王寢殿，活範圍僅限於殿。

蕭執白日理朝政，晚上回來就寢。

他不再像前幾夜那樣暴，但每晚都會將沈沐攬懷中睡，有時只是單純的擁抱，有時會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親吻，但始終沒有做到最後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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