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？”蕭執挲着他的下，語氣帶着酒後的慵懶和一危險，“朕賞你的，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榮寵。沈沐，別不識抬舉。”

沈沐指尖發冷，抿了。

蕭執看着他這副忍的模樣，忽然湊近，帶着酒氣的呼吸噴在他臉上：“告訴朕，你現在……恨朕嗎？”

沈沐猛地一，抬頭看向蕭執。

恨？他敢恨嗎？他能恨嗎？恨意是對皇權的最大不敬，是取死之道。

可若不恨，那他所承的一切又算什麼？

他的沉默和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緒，沒有逃過蕭執的眼睛。

蕭執低笑出聲，那笑聲卻讓人不寒而慄。“恨也好，不恨也罷。朕不在乎。”他指尖用力，幾乎掐進沈沐的皮，“你只需記住，你是朕的。你的喜怒哀樂，你的恨與不恨，都只能因為朕。”

他俯，在沈沐蒼白的上印下一個帶着酒氣的、霸道的吻，然後將他打橫抱起，走向龍榻。

“今夜，朕不想再看到你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。”

燭火搖曳，映照着龍榻上織的影，一個強勢霸道，一個脆弱無助。

華麗的寢殿，了慾與權力織的戰場，也是沈沐無法醒來的漫長噩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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