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陛下那隻正停留在男子臉頰上的手，以及男子那異常的狀態和所的龍榻位置……這一切都着一極其不尋常的、令人膽戰心驚的氣息。

但他不敢有毫表，甚至不敢多想，立刻收斂心神，垂眼恭敬問道：“請陛下示下。”

“看看他。”蕭執終於收回了手，負手立於一旁，語氣平靜無波，彷彿在讓人鑒定一件品，“朕要知道他為何如此。”

“是。”太醫連忙應聲，上前幾步，在得到蕭執眼神默許後，才小心翼翼地執起沈沐一隻無力垂落的手腕，指尖搭上脈門。

指尖及的皮滾燙，脈象更是讓老太醫眉頭瞬間鎖。

那脈象紊急促，如狂風暴雨中的麻，時而又沉虛浮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掏空了基，氣逆沖，心神之極！

這絕非尋常病症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種極為霸道的藥被驟然剝離後的劇烈反噬！

太醫心中驚疑不定，額角滲出細汗。

他抬眼飛快瞥了一下陛下的神，只見對方面無表，眼神深冷，正靜靜地看着他，等待他的回話。

太醫不敢瞞，也不敢妄加猜測，只能據實回稟，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：“回陛下……這位……公子，”他實在不知如何稱呼榻上之人，“脈象極為紊，氣虧虛甚巨，似有驚厥之兆。觀其狀，冷汗不止，若燔炭，神識昏聵……此、此乃……”

他斟酌着用詞，冷汗流得更多，“此乃逆，神魂不安之極危之象。究其源，似……似與某種外驟離有關，致使五臟俱焚，百骸皆虛……”

他說得委婉，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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