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剛死,朕就收了西涼軍_第342章 聖意鐵血定東瀛,窮寇途窮議歸降(1)
未央宮宣室殿,炭火無聲地燃燒,卻驅不散幾位核心重臣眉宇間那一難以化開的凝重。天子關於置新辟“靖海州”(倭國)的旨意已然下達,那字裡行間瀰漫的鐵、酷烈與近乎赤的掠奪意志,讓即便是郭嘉、賈詡這等見慣風浪、智計深沉之輩,也不到一陣心悸。
郭嘉輕輕咳嗽了一聲,蒼白的臉上掠過一抹複雜之,他斟酌着語句,率先開口:“陛下,靖海州之策,是否……過於峻急?我朝新立,陛下聖德廣被,萬民稱頌。如今民間提及陛下,皆自發冠以‘聖’字,可見民心所向,皆念陛下仁政。若對東瀛之地行此……此絕戶之策,恐有損陛下聖明,亦恐非長久羈縻之道。”
他話語委婉,但意思明確。如今天子在民間的威如日中天,“聖天子”之稱絕非虛妄,是實實在在的民心所向。強行在倭島推行如此酷烈的政策,一旦細節傳出,難免會引起部分士人的非議,甚至可能搖那來之不易的、近乎信仰般的民心基礎。
賈詡沉默片刻,也緩緩補充:“奉孝所言,不無道理。陛下,或可先示以懷,再觀其後效。若其冥頑不化,再施雷霆亦不遲。”他習慣於謀定後,傾向於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,直接進行滅絕的掠奪,在他看來雖見效快,但後續的統治本或許會更高。
魯肅雖未直接反對,但眉宇間的憂慮同樣清晰。作為負責後勤與政的大管家,他更擔心如此龐大的奴役和掠奪計劃,在管理上會引發無數問題,以及可能對帝國聲譽造的負面影響。
劉協端坐於座之上,目平靜地掃過三位重臣。他們的顧慮,他自然清楚。然而,他腦海中浮現的,是另一個時空長河中那片土地未來可能帶來的深重災難,是那些即便在這個時代也必然存在的、植於骨子裡的某些劣。他沒有時間,也沒有耐心去細細甄別那可能存在的“些許良人”。
他緩緩起,走到那幅巨大的寰宇輿圖前,手指重重地點在倭島的位置,聲音不高,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,率先打破了短暫的沉寂:
“諸卿之心,朕知曉。然,此地之,非爾等所能盡知。”
他轉過,目如炬,彷彿能穿時空的迷霧:“爾等只視其為化外蠻荒,或可教化。但朕……曾於夢中,窺見其未來之惡!其民,表面謙恭,里兇殘,畏威而不懷德!其,狡詐狠,一旦得勢,則噬主反叛,無所不用其極!千年之後,若其坐大,必我華夏心腹之患,禍子孫,其慘狀,朕思之猶覺心寒!”
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:“朕並非嗜殺之君,亦非不明懷之道。然,對此地此民,懷只會被視作弱,教化無異於養虎為患!朕沒有時間,也沒有力去一一甄別那萬中無一的所謂‘良善’!非常之地,當用非常之法!朕要的,是以最快速度,榨取其地力,耗盡其青壯,絕其未來作之基!此非仁政所能及,唯有鐵與,方能永絕後患!”
他環視三人,最終定論:“此事,朕意已決。諸卿不必再勸。”
話已至此,郭嘉、賈詡、魯肅三人相互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瞭然。天子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甚至搬出了“夢中預見”這等玄之又玄卻極分量的理由,他們還能說什麼?天子的意志一旦堅定,便絕難搖。更何況,他們確實對那片海外之地一無所知,天子的判斷或許真有其所依憑。三人最終齊齊躬:“臣等……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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