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不是……真的能飛過來？”

“聽說還在造更大的，能裝十個人，帶着會炸的包裹……”

“這仗還怎麼打？他們能在天上飛，我們連夠都夠不着！”

“閉！擾軍心者斬！”一名低級軍厲聲呵斥，但他自己眼底深的那抹驚惶，卻難以完全掩飾。

都督府，張任按劍立於窗邊，着空中那兩道刺眼的影，眉頭鎖了一個深刻的“川”字。他心中的信念，第一次產生了劇烈的搖。上一次，他還能以“裝神弄鬼”、“虛張聲勢”來安自己，彈軍心。可這接二連三的出現，積一次比一次大……漢軍若沒有後續手段和把握，何須如此？

“難道……人真能天而行？難道這葭萌關之險，在真正的‘天軍’面前，果真如同虛設？”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。他猛地搖頭，試圖驅散這令人絕的想法，目重新投向關外那如同繁星般集的漢軍炮口。

真正的噩夢，來自地面。

漢軍的新式火炮發出了更加沉悶而致命的咆哮！程的增加，使得炮彈的落點更為刁鑽，威力似乎也更為集中。經過之前十餘日不計本的瘋狂轟擊，葭萌關關門左側那段城牆，早已是千瘡百孔，巨大的裂如同醜陋的蜈蚣般爬滿了牆，部分區域甚至出現了明顯的向凹陷。

如今，這新一、更準、更猛烈的鋼鐵風暴，便死死咬住了這片搖搖墜的區域！

“轟——！！！”

“轟隆隆——！！！”

炮彈如同冰雹般集地砸落，每一發都地山搖。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牆，在持續的巨力衝擊下，碎石和塵土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。一段大約數丈寬的城牆，表面的磚石几乎被完全剝落，出了部夯土的芯子，而那芯子也在劇烈地抖、剝落，一個約的、足以讓數人并行的缺口，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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