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國海軍,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3章 旅順船塢趕工潮:海容號的“遲到”與新生(2)
“丁提督,您怎麼還親自搬東西?”王師傅看到丁汝昌扛着一捆電纜,趕上前阻攔。
丁汝昌放下電纜,了汗,笑着說:“咱們都是為了‘海容’號,分什麼提督和工匠?早一天下水,北洋水師就早一天多一分力量,咱們守住海疆的底氣就更足一分。”
在所有人的努力下,“海容”號的建造進度遠超預期。1月25日(農曆正月初六),旅順船塢迎來了“海容”號的下水儀式。當天清晨,船塢周圍滿了人,有旅順的百姓,有水師的兵,還有從附近州縣趕來的工匠家屬。臨時政府特意派了代表來參加儀式,李鴻章雖未親臨,卻發來賀電:“‘海容’下水,四艦聚齊,北洋水師如虎添翼,中華海疆更固!”
上午九時,下水儀式正式開始。丁汝昌站在船台旁的高台上,高聲宣讀賀電,隨後下令:“剪斷纜繩,‘海容’號下水!”
工匠們用斧頭砍斷固定艦的纜繩,“海容”號在重力的作用下,緩緩向水中。船台兩側的百姓和兵們發出雷鳴般的歡呼,汽笛聲、鑼鼓聲織在一起,響徹旅順港。當艦平穩地駛水中,濺起巨大的水花時,丁汝昌激得熱淚盈眶,他對着“海容”號的方向,莊嚴敬禮——這是北洋水師的第四艘萬噸級戰列艦,也是中國自主建造的第四艘“海天級”巨艦,它的下水,標誌着北洋水師的實力達到了新的巔峰。
下水後的“海容”號,立刻進了試航與調試階段。2月10日,“海容”號在旅順港外進行首次試航,李和親自登艦指揮。當艦加速到19.2節時,李和站在艦橋,着艦的輕微震,看着儀錶盤上穩定的參數,對邊的艦長說:“很好!航速達標,力系統穩定,接下來重點調試主炮,爭取三月初就能編艦隊,參加北洋水師的春季演習。”
艦長立正敬禮:“請大人放心!全艦兵已經做好準備,一定儘快完調試,絕不辜負大人和水師的期!”
此時的日本東京,日本海軍省的員們看着“海容”號下水的報,臉一片慘白。“海容”號的參數讓他們絕——19.2節的航速、雙聯裝305毫米主炮、200毫米厚的裝甲,這些指標都遠超日本現有的任何一艘軍艦。東鄉平八郎拿着報,沉默了許久,才對邊的副說:“中國水師的實力,已經遠遠超過我們了。‘海天級’四艦聚齊,渤海灣就了他們的海,我們再也沒有機會奪回‘威遠’號,更沒有機會在海上與中國抗衡了。”
而在旅順港,“海容”號的試航還在繼續。主炮調試時,305毫米穿甲彈準命中五海裡外的靶船,將靶船的裝甲板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,江水瞬間湧船艙。看着沉沒的靶船,艦上的兵們歡呼雀躍,工匠們也激得互相擁抱——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,“海容”號不僅按時下水,還備了強大的戰鬥力。
3月初,“海容”號正式編北洋水師序列,與“海天”“海圻”“海籌”號組“海天級”四艦編隊。在丁汝昌的指揮下,四艘巨艦在渤海灣進行了首次聯合演習,列陣巡航、主炮齊、反潛演練等科目一氣呵,展現出極強的協同作戰能力。演習結束後,丁汝昌站在“海天”號的艦橋,看着四艘巨艦在海面上排整齊的隊列,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,心裡充滿了自豪:“有了這四艘巨艦,北洋水師就能守住黃海,守住渤海,為臨時政府的新政保駕護航,為將來收拾日本打下堅實的基礎!”
李和走到丁汝昌邊,着遠的四艦編隊,說:“‘海容’號雖然遲到了,但它的到來,讓咱們北洋水師真正備了與列強抗衡的實力。接下來,咱們可以加快訓練,同時協助江南製造局和馬尾船政,研發更先進的軍艦和武,讓中國的海軍實力再上一個台階。”
丁汝昌點頭,目堅定:“沒錯!咱們不能滿足於現狀,要不斷進步,不斷強大。只有這樣,才能讓列強不敢輕視中國,才能讓日本不敢再覬覦咱們的海疆,才能讓中國真正屹立於世界強國之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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