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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國海軍,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4章 聚賢定策,旗歌鑄魂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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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1901年4月,北京中南海勤政殿的門窗敞開着,春風裹挾着海棠花的香氣飄進殿,卻吹不散殿眾人的熱議——這是中華臨時政府召開的“建國籌備會議”,李鴻章端坐主位,左側坐着丁汝昌、左寶貴等軍方代表,右側則是張之、劉坤一及剛從海外召回的維新派代表梁啟超,殿角還站着幾位穿着短衫、眼神銳利的年輕人,他們是臨時政府特意從東京、香港邀請來的革命黨代表,為首的正是孫中山。

“自臨時政府立至今,安攘外初見效,如今當務之急,是確立國、凝聚民心。”李鴻章敲了敲桌面,目掃過眾人,“老夫提議,廢除君主制,建立民主共和政,國名定為‘中華民主主義共和國’——此‘民主主義’,非西方之照搬,需結合中國之實際:既行民選政務,亦重民生本;既保國家主權,亦興實業強兵。諸位以為如何?”

話音剛落,梁啟超率先起:“中堂之議深合時宜!西方共和雖有可取之,卻難免水土不服,我中華地大博、民生多艱,若只談‘民主權利’而忽視‘民生改善’,恐生象。‘中華民主主義共和國’之名,既顯共和之本質,又含‘以民為本、務實強國’之意,晚輩贊同!”

“我反對!”革命黨代表陳天華突然開口,聲音帶着激昂,“共和之核心在於‘民權至上’,當徹底廢除舊系,由民眾普選國會議員!如今臨時政府仍有不前清員,若不徹底革新,恐難稱‘民主’!”

此言一出,殿頓時安靜下來。左寶貴放下茶杯,沉聲道:“陳先生此言差矣!前清員中,亦有不實心為國者,如張香濤(張之)大人,主持洋務、興辦學堂,功績有目共睹;若一味排斥,只會導致人才流失,不利於建國大業。”

張之也緩緩開口:“老夫以為,建國當以‘穩定’為先。可設‘過渡議會’,由各省民選代表與臨時政府員共同組,待民生安定、教育普及後,再行全面普選——一步到位的‘民主’,恐非當前中國所能承。”

孫中山一直沉默旁聽,此時終於開口:“諸位之爭,本質是‘革新速度’與‘現實條件’的平衡。我贊同‘中華民主主義共和國’的國名,亦認可‘民生優先’的理念——革命之目的,是讓百姓過上好日子,而非空談理論。可暫設‘政務院’掌行政,‘參議院’掌立法,‘最高法院’掌司法,三權分立卻又相互協作;同時明確‘土地改革’‘普及教育’為建國初期兩大要務,如此方能凝聚民心。”

孫中山的提議兼顧了各方立場,殿眾人逐漸達共識。李鴻章見狀,趁熱打鐵:“既定國與國名,當儘快確定國旗、軍旗與國歌、軍歌——旗為國家之象徵,歌為民族之魂魄,不可不重。”

負責設計旗幟的民生署員立刻呈上圖紙,展開在眾人面前——那是一面紅底旗幟,旗面左側綉着一條五爪金龍,龍首朝東,龍環繞着九顆白五角星,龍爪下托着稻穗與齒,“紅底象徵革命與熱,金龍象徵中華傳承,九星象徵全國統一,人民團結,稻穗與齒象徵工農並重”。

“紅底金龍滿天星旗!”張之念出旗幟名稱,眼中一亮,“既保留中華之圖騰,又融新時代之元素,甚好!”

丁汝昌則更關注軍旗:“海軍軍旗當以國旗為基礎,在旗面右側加綉藍鐵錨,象徵海疆永固;陸軍軍旗加綉金步槍與長城,象徵陸地防;海防陸師兼顧水陸,可加綉錨鏈與步槍的組合圖案——如此既能區分軍種,又能現全軍一。”

眾人皆贊同此提議,旗幟設計很快確定。接下來討論國歌與軍歌,梁啟超主請纓:“晚輩願牽頭創作國歌歌詞,以‘自強不息、民生安康’為核心,曲調可借鑒民間小調,便於百姓傳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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