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魚雷準備！”鄧世昌低聲下令。水兵們迅速打開魚雷發管，瞄準“淺間”號的水線。“放！”隨着一聲輕喝，兩枚魚雷悄無聲息地水中，拖着細小的航跡，朝着目標衝去。

片刻後，兩聲巨響打破了夜的寧靜。“淺間”號的水線炸開兩道巨大的水花，鋼板被撕裂的聲音在港回。艦上的日本水兵驚慌失措地跑出來，有的跳海逃生，有的試圖搶修，卻只能眼睜睜看着“淺間”號的艦慢慢傾斜。

“撤！”鄧世昌下令。“震洋”號迅速掉頭，沿着暗礁區撤離，很快消失在夜中。港的日本巡邏艇慌忙出，卻被“威海”號攔住——“威海”號的主炮對着巡邏艇，明晃晃的炮口讓日本水兵不敢上前。

回到“海天”號後，鄧世昌帶着一海水登上艦橋，臉上滿是興：“炸得准！水線炸了個大窟窿，‘淺間’號最得修半年，說不定直接報廢！”

丁汝昌笑着磕了磕煙鍋：“幹得好！讓日本人知道，咱們的魚雷不是擺設，咱們的軍艦也不是好惹的。”他看向李和，“明天一早，咱們就返航，留着日本人自己收拾爛攤子。”

第二天清晨，日本海軍省派人登上“海天”號，語氣帶着幾分委屈，卻不敢有毫指責：“丁提督，‘淺間’號昨晚遇襲，懷疑是魚雷襲擊，還請貴國協助調查。”

丁汝昌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說：“協助調查可以，但貴國得先解釋清楚，為什麼‘淺間’號的停泊區會有魚雷？是不是貴國自己的魚雷走火了？還是貴國得罪了其他國家，人家來報復？”

李和接過話頭，語氣帶着幾分嘲諷：“聽說貴國造‘淺間’號的錢，有不是南洋姐賺的——會不會是們的家人來報仇了？畢竟，誰願意自己的姐妹在南洋苦，賺的錢卻用來造這種破船？”

日本員被說得啞口無言，只能灰溜溜地離開。當天上午，北洋水師的艦隊駛離長崎港。站在“海天”號的艦橋，李和看着漸漸遠去的長崎港，“淺間”號傾斜的影還清晰可見。

“日本肯定知道是咱們乾的，”鄧世昌笑着說，“但他們不敢怎麼樣——他們現在連一艘像樣的戰列艦都造不起，只能忍氣吞聲。”

丁汝昌點頭，目向朝鮮的方向——鐵路工地的燈火約可見，像一條蜿蜒的巨龍。“等咱們的‘海圻’‘海容’‘海籌’號都下水了，等鐵路修到廣西，到時候別說日本的七千噸巡洋艦，就算他們造萬噸艦，也不是咱們的對手。”

李和想起李瑞士發來的電報，鐵路已經修到了平壤，朝鮮的煤正源源不斷地運往旅順。他忽然覺得，昨天在長崎港的“賀禮”，不僅僅是炸沉了一艘巡洋艦，更是給了日本一個警告——中國已經不是甲午戰爭前的中國，水師也不是當年的水師，再敢覬覦中國的海疆，只會落得和“淺間”號一樣的下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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