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象一下，”沈墨白目似乎穿越了空間，回到了蜀地，“若有一人，憑藉此類功法，並非依靠異能覺醒，一步步穩紮穩打，最終突破至七級，甚至其展現出的戰力，不弱於尋常八級！這樣的存在，對於那些仍在低階掙扎、前路迷茫的修鍊者而言，意味着什麼？”

張子楓眼睛猛地一亮：“意味着希！意味着這條路真的能走通！意味着他們拼盡全力去鑽研、去苦修，是有可能到強者領域的！這不再是虛無縹緲的理論，而是活生生的榜樣！”

“不錯。”沈墨白點頭，“在我的地方，就有這樣的‘目標’。兩個練劍的小傢伙，心志純粹，走的便是類似的路子。他們已至七級，劍鋒之利，等閑八級亦不敢輕攖其鋒。他們的存在本，就比千言萬語更有力地證明了這條道路的潛力。這，才是能讓星火燎原的真正希所在。”

張子楓徹底明白了沈墨白的意思。普及的功法是基礎，但頂尖的、可見的功案例，才是激發無數人前赴後繼、推整個系向前發展的最強力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看向沈墨白的目更加不同：“我原以為你只是實力強橫，沒想到布局如此之深。築基與立標，雙管齊下。看來，人族未來，未必是一片晦暗。”

沈墨白向窗外，語氣平靜卻帶着力量：“路是人走出來的。總得有人，先為後來者，點燃那盞能看得見的燈。”

而他自己，以及眼前這位未來的時間道主，所要探索的，則是那盞燈之後，更加浩瀚無垠的、屬於法則與九級之上的未知世界。

張子楓聽着沈墨白關於“立標”的論述，掌大笑：“哈哈，有意思！當真有意思！為眾生築基，為後來者立標，沈兄，你這盤棋下得夠大！”

笑罷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，臉上出一帶着追憶的、略顯古怪的笑容，那笑容里甚至夾雜着點難以言喻的……猥瑣？他湊近了些，低聲音對沈墨白說道：

“說起這個，我倒想起一個人，一個……很有意思的傢伙。是個黑老大出，災變後憑着狠勁和運氣也混到了八級，不過路子有點野，不系。”

他咂咂，似乎在回憶那人的模樣：“長得嘛，五大三，一臉橫，說話做事總帶着點市井混混的猥瑣氣，看上去上不得檯面。但不知為何，我與他一見如故，竟了難得的知己。那傢伙……看事的角度，刁鑽得很。”

沈墨白沒有打斷，只是靜靜聽着。能讓張子楓稱為“知己”的人，絕非凡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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