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水滸:鄆哥稱帝錄_第103章 柿樹曬霜,席辨真偽,香漫秋村(1)
柿樹村的秋晨裹着甜潤的果香,村南的曬柿場里立着連片的竹架,橙紅的柿子串掛滿架桿,像綴了滿架的小燈籠,風一吹,柿子皮與竹架的“沙沙”聲,混着村民們的談笑聲,在村裡飄了滿巷。張握着把磨得發亮的竹刀,正彎腰給剛摘的柿子削皮——這竹刀是婆婆傳下來的,刀背刻着“柿”字,削起柿子皮來又薄又勻,不會傷着果。
“今年的柿子甜,曬出的柿餅肯定帶厚霜。”張把削好的柿子串在細麻繩上,作練得很,指節上沾着點柿,像塗了層淡紅的胭脂。的孫子小柿蹲在竹架旁,手裡攥着半塊剛曬的柿餅,角沾着白霜,含糊地說:“,俺還要吃!這比去年的甜!”小柿才六歲,辮梢系著紅繩,是張給他編的,繩上還掛着個小柿做的吊墜。
喬鄆一行人剛走進村,就被這濃得化不開的柿香引到了曬柿場。他手了竹架上的柿子串,果飽滿實,表皮泛着新鮮的橙紅——這是曬柿餅的“溏心柿”,得曬足十天才能出霜。“張,您這柿餅的手藝,怕是方圓百里都有名吧?”喬鄆笑着說,目掃過曬場里的竹席,突然頓住了——最角落的那架竹席上,曬着的柿子偏暗,有的還帶着點黑斑點,和其他竹架上的柿子格格不。
“咦?這席子上的柿子咋不對勁?”張也湊了過來,皺着眉拿起個帶黑斑的柿子,了,果發蔫,還着點霉味,“俺昨天曬的都是好柿子,咋會這樣?這席子也不是俺家的——俺家的席子角都綉着小柿花,這張沒有!”
小柿突然指着曬場口的泥地,大聲喊:“!那裡有腳印!不是俺們村的鞋印!”大家順着他指的方向看,泥地里果然有幾串新鮮的鞋印,鞋底花紋很陌生,還沾着點柿泥,鞋印盡頭的草垛旁,還掉着個布角,是深灰的,和之前梁山嘍啰穿的布衫一樣。
鐵牛早就扛着木杠繞到草垛後,回來時手裡拿着個布包,打開一看,裡面裝着十幾個生的青柿子,還有塊沾着霉的棉絮:“俺在草垛里找到的!這青柿子本曬不柿餅,霉沾到好柿子上,好柿子也得壞!”他的腳沾了不柿葉,顯然在草垛里翻找過。
周壯蹲在那架有問題的竹席旁,指尖過席面的紋路:“這是梁山的人乾的,”他肯定地說,“他們用換席子、摻壞柿的法子,想讓柿餅發霉,農戶們要是扔了壞柿餅,他們就趁機好的——之前在桃溪村摻假豆子,也是用的‘換’伎倆。”他還發現席子底下着細鐵,“這是用來撬竹架的,他們半夜來換的席子,怕竹架晃,就用鐵固定了。”
王月瑤沒跟着查布包,而是去了村裡的竹編坊,跟老匠人借了些細竹篾和麻繩,蹲在曬柿場旁忙活起來。先給每個竹架的席子角都編了個小竹扣,扣上刻着農戶的姓氏,再用細鐵把竹架固定在地上,最後在竹架頂端加了個小掛鈎,能把柿子串鎖在架上:“這樣一來,換席子得先拆竹扣,撬竹架會弄響鐵,咱們夜裡守着,一有靜就知道。”的手指被竹篾劃了道小口子,卻沒在意,只顧着給張家的竹架裝竹扣,直到每個竹扣都扣,才鬆了口氣。
蘇婉則從藥箱里拿出個小陶罐,倒出點淡綠的草藥,用棉簽蘸着塗在有霉斑的柿子上:“這是艾草和金銀花熬的,能抑制黴菌擴散,好柿子要是沾了霉,塗了這個也能救回來。”還教村民們熬柿子茶,把生的青柿子切片煮水,加些冰糖,既能解,又能預防吃了壞柿子鬧肚子——小柿喝了一口,眯着眼睛說:“蘇姐姐,甜!比糖水還甜!”
“那兩個換席子的人,肯定還在村裡!”張突然想起什麼,拍着大說,“昨天傍晚來了兩個外鄉人,說想跟俺學曬柿餅,俺還讓他們嘗了塊柿餅,現在想來,肯定是他們搞的鬼!”石勇一聽,二話不說就往村裡的破廟走——村裡的外鄉人,大多會住在破廟:“俺去看看,要是他們在,就把人帶來。”
沒一會兒,石勇就押着兩個穿深灰布衫的人回來了,兩人手裡還提着個空竹籃,籃底沾着點柿泥。“你們為啥要換席子、摻壞柿子?”張氣得手抖,指着兩人的鼻子問。高個子的人還想狡辯:“俺們就是來學曬柿餅的,誰知道柿子會壞!”周壯把那架有問題的竹席拎到他們面前:“這席子上的霉,跟你布包里的霉棉絮是一樣的,你還想抵賴?”兩人一看布包,頓時蔫了,低着頭說:“俺們是梁山的人,頭領讓俺們把柿樹村的柿餅搞壞,要是農戶們扔了,就運去總壇當乾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