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的農戶們一聽，都圍了過來，有的舉着竹刀，有的握着曬柿的竹竿，眼裡滿是怒火——這柿餅是他們的“冬藏糖”，冬天沒新鮮果子，全靠柿餅解饞，要是被搞壞了，冬天就了份甜。喬鄆趕攔住大家：“別激，他們也是被梁山的，只要把好柿餅保住，就沒事了。”他讓鐵牛和周壯把兩人綁在曬柿場旁的柿樹下，等府的人來理，自己則帶着大家重新檢查所有竹架，把壞柿子挑出來，好柿子重新串架。

日頭偏西時，曬柿場終於恢復了原樣，橙紅的柿子串掛滿竹架，風一吹，甜香更濃了。張用新曬的柿子做了鍋柿子餅，金黃的餅皮上撒着點白芝麻，咬一口，甜糯流心。小柿第一個拿起餅，吃得滿都是柿，笑着說：“，今年的柿餅肯定最好吃！”

村民們圍着曬柿場的石桌，捧着瓷碗，喝着柿子茶，吃着柿子餅，聊着今天的事。老村長喝了口茶，慨道：“要不是喬主事你們來，俺們的柿餅怕是真要被糟蹋了，這冬天的甜，可就沒了！”

鐵牛啃着柿子餅，含糊地說：“俺長這麼大，從沒吃過這麼甜的餅！這都是咱們一起挑壞柿、修竹架的功勞，值了！”石勇沒多話，只是看着竹架上的柿子串，角出點笑意——他小時候在家鄉，也吃過曬在房檐下的柿餅，那種甜，能記一輩子。

王月瑤把自己編的竹扣分給村民們，每個竹扣上都刻着姓氏：“以後曬柿餅，就把竹扣鎖上，夜裡多班守着，再也不怕有人換席子了。”張接過竹扣，了上面的刻痕，連聲道謝：“好東西！好東西！俺要把這竹扣傳給小柿，讓他也護着咱們村的柿餅！”

蘇婉則幫着張把挑出來的壞柿子熬了柿醬，裝在陶罐里：“這柿醬抹在餅上也好吃，別浪費了。”還教村民們怎麼儲存柿餅，把曬好的柿餅放進陶缸，缸底鋪層乾草，能防，還能讓霜更厚。

夜漸濃，村裡的燈漸漸亮了起來，曬柿場里的竹架還立着，柿子的甜香飄在夜裡，格外溫。喬鄆一行人準備離開時，張和村民們都來送，有的給裝了罐柿醬，有的給塞了幾塊剛曬的柿餅，小柿還把自己的柿吊墜塞給喬鄆：“喬叔叔，這個給你，能想起俺們村的柿子！”

走在出村的路上，後傳來小柿的笑聲，還有村民們的叮囑聲。喬鄆回頭看了一眼，柿樹村的燈火在夜里閃着，竹架上的柿子串像掛着的小燈籠，暖得人心頭髮熱。他想起今天曬柿場里的場景，村民們一起挑壞柿、串好柿，小柿跑前跑後遞工，那種熱鬧又踏實的覺，比什麼都珍貴。

“下一站去哪？”蘇婉輕聲問，手裡還攥着罐柿醬，罐口沾着點甜香。喬鄆笑了笑：“聽說北邊的棗園村在收紅棗，還要做棗糕，咱們去看看，要是有需要，就幫着搭把手，別讓梁山的人再搞破壞。”

風從路邊的柿樹林里吹過，帶着的柿香，遠的星星亮得很，像撒在天上的柿餅霜。石勇扛着鐵鏈，鏈節上還沾着點柿泥；周壯手裡拿着塊柿餅，時不時咬一口，臉上滿是安心；鐵牛則抱着罐柿醬，一邊走一邊罐口，裡還念叨着：“這柿醬真甜，比城裡的餞還好吃！”

月灑在小路上，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柿香混着晚風，飄得很遠。沒人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，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，只要和村民們一起，守住每一顆果、每一份甜，護好每一寸土地，就沒有過不好的日子，沒有不過的坎。這秋夜裡的柿香，像一首溫的歌，唱着收，也唱着同心協力的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