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上槿再次抬眸，平靜地注視着他，那隻被他抓住的手，指尖輕輕了，再次上他鎖的眉頭，作輕得像是在安，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：

“是。每一句話，每一個字，每一步，”清晰地吐出，“都是算計。”

江淮清像是被燙到一般，猛地揮開了的手。

的手被甩開，指尖不小心撞到椅金屬扶手，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，讓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了眉。

江淮清猛地站起，背對着，寬闊的脊背綳得像一塊冷的鐵板。

他的聲音抑着翻湧的緒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：

“所以，從一開始，你就在利用我？”

雲上槿坐在椅上，輕輕點頭，眼帘低垂，遮住了所有可能泄的緒。

“是的。”

這個平靜的、不帶任何辯白的肯定，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，準地刺他心口。

江淮清握的拳頭上青筋現，他沉默地站了幾秒，最終一言不發，決絕地轉，大步離開。

雲上槿獨自留在原地，垂眸看着自己纏着繃帶、依舊作痛的手，聽着那腳步聲徹底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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