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沿着他利落的下頜線落，滴在微的發間，分不清是天空的淚，還是命運的。

窩在他溫熱的懷裡，雲上槿卻固執地想要一個答案。輕輕了，聲音細弱卻清晰：

“您還沒回答我……我是不是很聰明？”

江淮清的步伐沉穩，在滂沱雨聲中，在冰冷與溫熱織的溫傳遞間，他沉默了片刻，結滾，最終出一個低沉而沙啞的音節：

“嗯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雨聲吞噬，卻又清晰地撞耳中： “很聰明。”

得到這句肯定，雲上槿在他懷裡極輕地笑了笑，像是終於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獎賞，心滿意足地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、沾染着酒氣與冷雨氣息的軍裝前襟，不再言語。

滂沱大雨中，江淮清抱着雲上槿，一步步踏過積水，軍靴濺起細碎而冰冷的水花，走回那棟既是囚籠又暗藏掌控的住所。

他一腳踢開門，抱着，作卻異常輕地將放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
雨水順着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持續滴落，在地板上暈開深的痕。

他眼底翻湧着尚未平息的怒火、被冷雨澆淋後的清醒，以及一種更為複雜難辨的緒。

驟雨初歇，寒梅低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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