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答沒有一猶豫，甚至帶着點理所當然，“所以，靠您保護了。”

抬起眼，目清凌凌地向他，那裡面沒有祈求，沒有示弱，只有一種平靜的陳述，和一……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
江淮清聽到這句話，心中湧起一極其複雜的緒，是責任，是悸，還有一被全然託付的沉重，即使這可能也是一種算計。

雲上槿注視着他，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穿力，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：

“當然，您若棄我不顧，我亦無怨言。”

江淮清心頭猛地一震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。

他目與匯，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，他看到了絕對的清醒，也看到了一種將選擇權完全予他、並坦然接任何後果的決絕。

這不是弱，這是一種更強大的姿態。

垂着眼帘，指尖無意識地過那被殘忍挑開的指甲，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漣漪，彷彿在敘述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
“無論您做什麼決定，我都尊重。我說過，我從來只是建議。您只需要做您擅長的事，我的保證……”

他沉默地走到面前，單膝蹲下，與坐在椅上的視線平齊。

抬起眼眸，平靜地回他，那雙眼底像結了冰的湖面，映不出任何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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