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江淮清，“您也……這樣做了，不是嗎？”

江淮清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。他當然知道。

聯邦軍方的審訊課程里，對如何準地打擊一個人的心理防線、摧毀其意志有着極其詳盡冰冷的講解和案例分析。

他也正是練地運用了那些方法，一步步地將到了崩潰的邊緣，甚至以此為傲。

王明最後嘆了口氣，語氣中帶着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：

“上將，您對施加的種種……如果是一般的囚犯，可能早就徹底崩潰或者死亡了。但卻奇迹般地……堅持到了現在。”這不知是該稱為頑強，還是不幸。

王明看着江淮清繃的側臉和那雙死死盯着病床上蒼白人影的眼睛，猶豫了再三，最終還是鼓起勇氣，將那句盤旋已久的話說出了口。

“上將，恕我直言，”他頓了頓，觀察着江淮清的反應，見對方沒有立刻發作，才繼續道。

“您對……確實有些……過分了。”

這話如同投深潭的石子，沒有激起立刻的波瀾，卻讓江淮清周的氣更低沉了幾分。

王明深吸一口氣，像是豁出去了一般，壯着膽子說出了更現實、也更殘酷的考量：

“上將，現在……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。GT50的配方和的信息素秘，您都已經清楚。而且……以現在的狀況，很可能……拖不了多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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