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清就站在幾步之外，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，目死死地盯着病床上蒼白得毫無生氣的臉，垂在側的拳頭握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
過了一會兒，主治醫生摘下口罩，臉上帶着疲憊走了過來。

“江上將，”醫生的語氣十分凝重，“病人的況……有些棘手。”

江淮清猛地抬眼看向醫生，目銳利得幾乎要刺穿對方，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：

“不能死。”

醫生似乎被他的氣勢懾住，頓了一下，才繼續疲憊地開口：

“目前來看，生命征暫時穩定下來了，沒有生命危險了。但是，”他加重了語氣，“況依舊不容樂觀，非常脆弱。”

一旁的王明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，着頭皮上前一步，話道：

“上將，恕我直言…………可能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
“撐不了多久？”

江淮清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，帶着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抖，眼中第一次清晰地閃過一慌，“為什麼？！”

他像是在質問，又像是在抗拒某個可怕的事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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