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猛地轉回，手中的步槍槍口微微抬起，直指拓跋宏。

“你以為我是因為那個皇位才打仗？你以為我是為了榮華富貴才拚命？你也太小看我華夏男兒的風骨了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朗朗，傳遍了整個轅門。

“苟利國家生死以，豈因禍福避趨之！”

這句詩一出，如同驚雷炸響。

梁子一震，秦晚煙猛地抬頭，就連一直沉迷技的連若也停下了手裡的作。

“我序做事，只求無愧於心，無愧於這片土地上的人！皇帝薄待我，那是的事；我守不守國門，那是我的事！這——公義！”

序上前一步，視着拓跋宏，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。

“至於你說的榮華富貴？呵。”

他再次開口，這次借用了唐代王昌齡的豪。

“青海長雲暗雪山，孤城遙玉門關。黃沙百戰穿金甲，不破樓蘭終不還！”

每一個字，都像是從牙裡崩出來的金石之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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