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群蠻子消失在風沙中，梁長舒了一口氣，一把拍在序的肩膀上，力氣大得差點把序拍趴下。

“好小子！說得好！真他娘的解氣！”梁眼圈有點紅，“那句什麼‘苟利國家生死以’，聽得老子熱沸騰！沒錯！咱們是為了這天下百姓，不是為了那個娘們兒！”

秦晚煙走上前，看着序的側臉，眼中滿是異彩。以前只知道序聰明、有才，但今天，看到了這個男人的脊樑。

“不破樓蘭終不還……”低聲重複着這句詩，握劍的手了又，“序，有你在，這北境……丟不了。”

連若則在本子上記下了一行字：“神力量與質力量同樣重要。這種能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語言藝，或許也是一種武。”

序了被老爹拍痛的肩膀，剛才那子大義凜然的勁兒瞬間泄了一半。

“哎喲爹，您輕點，骨頭都要斷了。”他齜牙咧地指了指地上的箱子，“把這金子抬回去！送上門的軍費，不要白不要。正好拿來給兄弟們發餉，再買點吃！”

眾人一愣，隨即發出哄堂大笑。

這才是他們的將軍，前一秒還是憂國憂民的聖人，後一秒就變了打細算的管家婆。

但不管怎麼說，經此一事，鎮北軍的軍心，算是徹底穩了。

……

軍工坊，那台新安裝的銑床正在發出低沉而有節奏的切削聲，像是一頭正在進食的鋼鐵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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