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四，上午十點，黃政四合院中院客廳。

從窗戶湧進來，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層碎金。

院子里的紅燈籠還沒撤，在微風中輕輕搖晃。

三個人圍坐在茶几旁，茶几上攤着一副撲克牌，幾碟瓜子和水果。電視開着，但沒人看。

杜玲靠在沙發上，穿着一件寬鬆的紅，肚子微微隆起，手裡握着幾張牌，角帶着勝券在握的笑。

杜瓏盤坐在對面，頭髮紮馬尾，牌得的，眉頭微蹙。

丁雯雯坐在杜瓏旁邊，穿着一件淡藍針織衫，長發披肩，手裡幾張牌已經快出汗了。

“哈，我贏了。”丁雯雯甩出最後一張牌，得意地笑了。

杜瓏瞪一眼，按住出牌的手：“別吵，我還沒完。我一個黑桃二。”

杜玲慢悠悠地出四張牌，甩在桌上：“四個十。要不要？”

杜瓏盯着那四張十，咬着：“要不起。”

杜玲又出一張牌，笑眯眯地甩出來：“小王。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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