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有諷刺，有疲憊，也有一說不清的東西：

“你的手下槍法很准。膝蓋那一槍，是故意的吧？不想讓我死，也不想讓我跑。”

黃政沒有說話。

任芳菲收起笑容，聲音低了下去：“為什麼要見你？我要說我會看相，你信嗎？其實這事和你無關。但我現在只相信你。”

黃政看着：“說正事。”

任芳菲沉默了很久，目落在自己纏着繃帶的右手上，像在積蓄勇氣。

“蛇神的事，我知道的雖然也不多。

但我知道，他背後還有一個組織，一個比紅蛇更龐大、更秘的組織。

組織的頭目‘博士’，在公海的一座孤島上研究生化武。”

黃政的心跳了一拍，但臉上沒有任何錶。

任芳菲繼續說：“蛇神是‘博士’的錢袋子。

紅蛇組織每年賺的錢，大部分都流向了那個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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