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化及鬆了口氣，卻又想起什麼，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狠厲，掙扎着問道：“程……程嘯天他們……那邊還有什麼狀況嗎？”

旁邊一個名王明的親衛上前一步，躬回話：“回丞相，並無異。只是白日里您派去給程咬金送信的那名親衛，帶回來了程嘯天的回話。當時您正在歇息，屬下沒敢打擾您。”

“說……說什麼了？”宇文化及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，口又是一陣劇烈的起伏。

王明咽了口唾沫，低聲道：“程嘯天說，讓您不要做無謂的掙扎，最好是打開城門投降，否則……否則他日城破，定您宇文一族，犬不留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宇文化及聽得這話，只覺得口一陣氣翻湧，一口腥甜湧上頭，他死死咬着牙才沒讓噴出來。他指着窗外的方向，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，聲音里滿是怨毒與瘋狂：“賊……賊人太猖狂！殺了我兒，還想讓我開門投降？簡直是做夢！”

他着氣，眼底的瘋狂之愈發濃重，像是一頭被到絕路的野：“楊廣我都不曾放在眼裡，更何況是程嘯天兄弟倆！我宇文化及，豈是任人宰割之輩？程嘯天，程咬金……你們敢強行攻城，我便一把火燒了整個長安城！把城裡的百姓都屠戮乾淨！我要學那董卓，讓這長安城，給我宇文家陪葬！”

這話一出，寢房裡的親兵與家丁皆是臉煞白，王明更是打了個寒，低着頭不敢言語。他心中暗道，這丞相當真是狠辣至極，竟要拿滿城百姓的命做賭注，這般行徑，與那禍國殃民的賊，又有何異？

而此時，程嘯天一行人已經悄然近了相府的外牆。

程嘯天抬手止住眾人的腳步，他着冰冷的牆壁，側耳傾聽着府的靜。約間，似有抑的怒罵聲從後院傳來，他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轉頭看向秦瓊，用口型無聲道：“手。”

秦瓊點了點頭，抬手一揮，後的神箭營親兵立刻張弓搭箭，箭尖對準了牆頭的守衛；陌刀營的漢子則握了腰間的陌刀，眼神銳利如刀，只待一聲令下，便要破牆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