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唐:家兄程咬金_第394章 奸賊授首(1)
夜如濃稠的墨,將長安城的每一寸角落都暈染得不風。程嘯天一行人着丞相府的高牆,影如鬼魅般蟄伏,玄火鱗甲上的黑布在夜風裡微微飄,三千斤的玄火盤龍錘被他死死攥在掌心,錘的寒氣過布料滲出來,砭人骨。
秦瓊朝後的神箭營親兵遞了個眼,兩名箭手立刻張弓搭箭,箭尖淬了特製的迷藥,悄無聲息地向牆頭的兩名守衛。箭矢破空的聲響被夜風吞沒,守衛悶哼一聲便倒在地,連半點警報都沒能發出。接着,陌刀營的漢子們作利落,將早已備好的梯搭在牆頭,程嘯天第一個翻躍,落地時輕得像一片落葉,玄火盤龍錘一掃,便將牆下巡邏的兩名兵卒掃泥,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。
眾人如無人之境,沿着相府的迴廊悄無聲息地向院。院的守衛比外院更,每隔十步便有六名親兵值守,腰間的佩刀在廊下燈籠的映照下泛着冷。程嘯天與秦瓊對視一眼,兩人分左右包抄,羅則帶着幾名陌刀手守在拐角,裴元慶按捺着子,將八棱梅花亮銀錘藏在後,只等一聲令下。
一名親兵剛要轉,秦瓊的虎頭湛金槍便已抵住他的後心,力道拿得恰到好,既沒傷人命,又讓他發不出半點聲音。程嘯天快步上前,捂住那親兵的,將他拖到假山後,低聲喝道:“宇文化及的卧房在哪?說出來饒你命!”
那親兵嚇得魂飛魄散,手指抖抖索索地指向院最深的一間寢房,那裡燈火通明,葯氣瀰漫,隔着老遠都能聞到。程嘯天鬆開手,秦瓊抬手刀斬在親兵頸後,那人當即昏死過去。
“走!”程嘯天一揮手,眾人立刻朝着那間寢房去。廊下的守衛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神箭營的箭矢穿了手腕,陌刀營的漢子隨其後,刀背重重砸在他們後腦,不過片刻功夫,院的守衛便被清理得乾乾淨淨,竟沒有一人發出警報。
寢房的門閉着,裡面還傳來宇文化及氣急敗壞的咒罵聲。程嘯天角勾起一抹冷笑,猛地抬腳,只聽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堅實的木門竟被他一腳踹得四分五裂,木屑飛濺。
屋的親兵與家丁瞬間驚得魂飛魄散,紛紛刀喝道:“什麼人?敢闖丞相寢房!”
宇文化及正靠在床頭,口劇烈起伏,聽聞靜猛地抬頭,當看清為首那人玄火鱗甲的廓,以及那張悉的臉龐時,整個人如遭雷擊,瞬間僵在原地。他邊的親兵們也都蒙了,一個個面面相覷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——長安城四門閉,守備森嚴,程嘯天是怎麼進來的?
宇文化及的腦海里一片混,無數念頭飛速閃過:難道是看守城門的親兵叛變了?不可能!那些都是他的心腹死士,絕不可能勾結反賊!可眼前的景象又容不得他多想,他死死盯着程嘯天,枯瘦的手指指着他,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:“賊子程嘯天!你殺我兒宇文都,此仇不共戴天!我定要將你碎萬段,為我兒報仇!”
“哼,死到臨頭還敢犬吠。”程嘯天冷笑一聲,邁步踏屋,玄火盤龍錘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印痕,“你這般惦念你那寶貝兒子,我今日便大發慈悲,送你這老東西下去陪他!”
“讓我來!”裴元慶早已按捺不住心頭怒火,一聲暴喝便沖了出來,手中八棱梅花亮銀錘帶着破風之聲,直指宇文化及的面門,“宇文化及老賊!當年你在朝堂之上打我爹,害我裴家盡屈辱,今日我一併奉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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