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到了嗎？”

夏天在電話里說道：“沒，就他一個。”

“我馬上下去，你好好工作就行。”

白景看着候診區里筆坐着的男人，而男人聽到樓梯的靜也看過來，深的西裝上沒有一點褶皺。

“白醫生，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和你見面了。”他出手，握手時力道很足，但一即分。他的臉上掛着一近乎坦然的疏離，

“我太太和我的牙醫，都推薦我來你這裡。坦白說，上次旁觀你為我太太做催眠的過程里，我很興趣——作為一種表演。但對我個人而言，我不認為催眠能對我有什麼用。”

白景沒有因他話語中的鋒芒而搖，只是將他引向二樓的諮詢室，“親和旁觀，是兩回事。請。”

趙明遠先踏上樓梯，手中的手機屏幕始終亮着，似乎隨時在理比自牙齒更重要的事務。

辦公室里，白景沒有坐在辦公桌，而是和趙明遠呈九十度角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。

“趙先生，”白景開門見山，“在我們開始任何嘗試之前，我想明確一點：你不必進催眠，除非你真的準備好了。我的角不是控你，而是引導你學會控你自己。”

趙明遠向後靠進沙發，眉頭挑釁般地上挑：“這次的開場白倒是有點創新。所以，接下來你打算怎麼‘治療’我？像對待我太太那樣，用個懷錶在我眼前晃來晃去？”

“說說看你的病吧。”白景巧妙地避開了他的挑釁，將話題引向核心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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