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統一系統_第207章 皇帝退位(1)
夜如墨,特製的馬車碾過土路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車廂,燭火搖曳,映着炎黃國皇帝蒼老的面容和馬小雲沉靜的側臉。車簾被風吹得微,出外面護送的親兵,他們腰佩長刀,步伐穩健,皆是馬小雲親手訓練的護衛,只認他的令牌。
行至半途,前方傳來一陣。守夜的驛卒舉着火把攔在路中,為首者聲喊道:宵已至,何人敢擅闖驛道?馬小雲掀開車簾,月下,他束髮的布帶隨風輕揚。驛卒看清他的面容,手中的火把哐當落地,噗通跪倒一片:是……是神!小人有眼無珠!”
皇帝在車輕咳一聲,馬小雲回頭道:陛下,無礙。他對驛卒擺了擺手,我們要連夜趕回炎黃城,讓路。驛卒們連滾帶爬地退到路邊,看着馬車駛過,直到車影消失在夜里,才敢抬頭,對着方向叩首不止。
凌晨時分,馬車行至一山谷,忽遇山民攔路。他們舉着簡陋的農,為首的老者喊道:“此乃山神地,外人不得過!馬小雲下車,從行囊中取出一盞電燈,按下開關,亮瞬間刺破晨霧。山民們驚呼着後退,以為是神顯靈。神要你們讓路。馬小雲聲音平穩,我們要去炎黃城辦大事,耽誤不得。老者着那盞不滅的燈,抖着揮手,山民們紛紛退開,讓出通道。
臨近炎黃城時,城門衛兵遠遠見馬小雲的馬車,不等通報便升起弔橋。守城校尉跑下城樓,單膝跪地:不知先生與貴客歸來,屬下失職!馬小雲點頭:開門,我們要即刻宮。校尉連聲道是,親自引路,火把照亮了通往皇宮的石板路,兩側的士兵見是馬小雲,皆垂首肅立,無人敢多問半句。
馬車駛皇城範圍,偶遇早朝的幾位老臣。他們見皇帝竟與馬小雲同乘一車,驚得面煞白,剛要上前行禮,馬小雲抬手示意:陛下有要事,稍後再說。老臣們張了張,終究沒敢多言,眼睜睜看着馬車直奔皇宮深,只留下車碾過青石板的迴響,在寂靜的宮道上漸漸遠去。
半月後馬車駛炎黃城時,天剛蒙蒙亮,朱雀大街上空無一人,唯有晨打的青石板映着微。馬小雲扶着老皇帝走下馬車,老皇帝的龍袍在晨中泛着暗紋,腳步雖緩,每一步卻踩得沉穩——昨夜在車中,他已親筆寫下退位詔書,硃砂印泥在捲軸上洇出規整的紅痕,像一滴凝結的。
皇城午門早已打開,侍們捧着儀仗分列兩側,見老皇帝現,齊齊跪伏於地,袍角掃過地面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馬小雲側護在老皇帝側,目掃過肅立的軍,抬手示意:開祖廟。
祖廟,香燭的氣息混着陳年木料的味道,老皇帝走到供奉先祖牌位的供桌前,焚香、跪拜,作一不苟。他從懷中取出退位詔書,雙手舉過頭頂,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回:朕在位三十有二載,幸得列祖庇佑,國泰民安。然歲月不饒人,今見皇兒聰慧,民心所向,願將帝位傳於皇太子,其承先祖之志,護佑炎黃。
皇太子——如今的新皇帝,一明黃常服,跪在老皇帝側,叩首時額頭抵着青磚,發出悶響。馬小雲站在殿中,看着詔書從老皇帝手中遞出,接過的瞬間,指尖到紙頁的微涼,忽然想起多年前,老皇帝在花園教他辨認奏章上的硃批時說:權力是用來托住萬民的,不是用來人的。
儀式移至太和殿時,文武百已按品級站定,丹陛之下,黑一片朝服。老皇帝親手將皇冠戴在新皇帝頭上,又將象徵兵權的玉圭給他,作輕得像在傳遞一件稀世珍寶。記住,老皇帝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遍大殿,龍椅是冷的,只有百姓的暖意能焐熱它,神的話只需執行。
新皇帝叩首謝恩,起時,目掃過階下,在馬小雲上頓了頓——那眼神里有激,更有默契。馬小雲微微頷首,他早已安排好:殿外的廣場上,侍正用擴音裝置將殿的儀式同步傳出,廣場上聚集的百姓能清晰聽見每一句誓言;街角的報房裡,印刷工人們正等着詔書定稿,第一時間印邸報,送往各州府;甚至連城外的驛站,快馬都已備好,要將新帝登基的消息,在三日之傳遍炎黃國的每一寸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