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滿意，重新靠回他懷裡。

窗外的風似乎小了些。鐵皮晃的咔嗒聲也停了。月亮大概移到了雲後面，屋裡的線又暗了幾分。

靠在他前，聽着他的心跳。一下，又一下，穩穩的，和在天台上時一樣。

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齊硯舟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說的那個小屋，要有多小？”

他低頭看。

“夠住就行。”他說，“一間卧室，一個客廳，一個小廚房。台上可以種花，你種什麼都可以。”

“那貓呢？”

“貓睡床上。”

“床上不是睡兩個人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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