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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術預演之醫聖崛起_第396章 情話綿綿,愛意表達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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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從天台鐵門的隙里鑽進來,吹得欄杆上的鐵皮輕輕晃,發出細微的咔嗒聲。那聲音斷斷續續,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
齊硯舟的手還環在岑晚秋腰上,溫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傳過去。他沒敢用力,只是虛虛地攏着,怕驚着似的。但,反而把臉往他前又蹭了蹭,像只終於找到窩的貓,尋了個舒服的姿勢,便不再了。

能聽見他的心跳。一下,又一下,穩穩的,隔着白大褂的布料傳進耳朵里。比自己的慢,也比自己的沉。

忽然開口,聲音很輕,像是怕驚散了什麼:“剛才你說……會一直陪着我。”

齊硯舟低頭看。月從側面照過來,把半張臉藏在影里,只出一點鼻尖和微微的睫。他下發頂,聽見說話時嚨里那點微不可察的音——很輕,像琴弦將斷未斷時的那一下抖。

他沒鬆手,反而將掌心的臉頰。的臉很小,他一隻手就能包住大半。拇指慢慢抹過眼角,那裡還有點,涼的。

“我說了,也做得到。”他嗓音低,不帶笑,也不急。他知道聽慣了空話,知道不信輕易出口的承諾,所以他只是看着的眼睛,一字一字說給聽,“你不用急着說些什麼,我可以等。”

卻搖了搖頭。抬起臉看他,眼睛在月底下亮得很,不是淚,是種他從未見過的——像是冰面底下終於流起來的水,像是關了太久的窗戶終於推開,湧進來的風。

把臉埋進他掌心一下,再抬起來時,角已經翹了一點。

“我不用等了。”說,“因為我現在就知道——我早就離不開你了。”

齊硯舟呼吸頓了一下。

他想起第一次見,是去年冬天。急診室的夜班,一個人來的,裹着件舊棉襖,手被流浪貓抓傷了,在挂號窗口前安安靜靜排隊。時,從兜里掏出一把零錢,幣都有,一個一個數清楚了遞進去。後來他給包紮,發現手上有好多舊傷,有的淡白痕,有的還泛着。他問怎麼不去打破傷風針,說,不用,我皮實。

調

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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