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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術預演之醫聖崛起_第338章 預演避開險陷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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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刀的話音剛落,尾音還帶着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,在略顯空曠的大廳里低低回。齊硯舟沒抬頭,目落在自己面前那隻空無一的骨瓷餐盤上。頭頂那盞殘缺水晶吊燈投下的,斜斜地切過盤沿,在雪白的瓷面上留下一道鋒利而細長的影,冰冷,確,宛如手刀在無菌布上劃出的第一道預定切口——乾淨,且預示着接下來的剝離。他沒接話,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反應,只是右手垂在側,拇指極輕地、反覆地蹭過聽診項鏈的金屬鏈扣,那一點源源不斷的涼意,順着指尖神經溯流而上,勉強住太的脹痛。

“招牌菜,你肯定吃。” 老刀又重複了一遍,這次聲音得更低,帶着一種確認獵是否已徹底放棄掙扎的、勝券在握的篤定。他微微前傾,隔着長桌投來的目如有實質。

齊硯舟的角幾不可察地扯了一下,像是一個無力又認命的苦笑,可他的眼瞼卻垂得更低,濃的睫遮住了所有可能泄的眸。他知道,這道“菜”絕非口腹之慾,而是心烹制的死局。就在老刀話音落定的那一剎那,他閉上了眼睛——不是醉酒後的暈眩,也不是躲避對方視線的怯懦,而是如同按下某個秘的開關,啟了那深埋於意識底層、伴隨他三年、亦折磨他三年的特殊能力。

三秒。

時間的流速在知中陡然變形、拉長、碎裂。眼前的黑暗被強行撕裂,無數破碎、跳躍、卻帶着殘酷真實的畫面碎片,如同老式電影放映機故障時的狂暴閃爍,一腦地砸進他的腦海:

他看見一個穿着標準制服的服務員,端着一個古樸的青瓷燉盅,從廚房那扇厚重的包鐵木門後穩步走出。服務員面容平靜,步態穩健,但右手手臂的姿勢略顯僵,袖口有一不自然的、微不可察的鼓起,廓細長——那是一支偽裝過的注,或者某種高裝置。

燉盅被端至他空置的座位前,蓋子揭開,氤氳的白蒸汽升騰而起。就在這看似無害的蒸汽中,他“聞”到(或者說能力讓他“知”到)一極淡、幾乎被食香氣完全掩蓋的苦杏仁味。神經抑製劑,揮發,小劑量。不會致命,只會讓目標在短時間反應遲鈍、思維粘滯、言語模糊,失去確控制和反抗能力,卻恰好保留基本意識,足以為“認罪”或“坦白”的完

視角瞬間切換拉升。二樓環廊欄杆邊,那個一直像雕像般的夾克男,右手已悄然下,穩穩按在了腰間槍套的蔽卡扣上。他的目鎖定大廳中央,微微繃,只等背景音樂某個節奏重音響起,便會拔槍、上膛、指向目標,完威懾與控制。

左側樓梯拐角的影里,那個挲刀柄的工裝男人,悄無聲息地解開了固定匕首的皮質綁帶。他像狩獵前的豹子般伏低,準備沿着牆影,迂迴繞到他們座位的側後方,徹底封死退路。

右側吧台後,背對他們的酒保,拇指已然下,虛按在一個偽裝調酒開關的遙控按鈕上。只要燉盅在桌上停留超過十秒而無人表現出激烈反抗,側門通道的電磁鎖就會悄然啟,厚重的隔音門自閉合、鎖死,將整個主廳變一個翅難飛的囚籠。

最後的畫面定格,帶着冰冷的:他看見自己(未來的自己)搖晃着試圖站起來,想說些什麼,舌頭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發出的聲音含混不清,如同溺水者的嗚咽。岑晚秋急切地手想要扶他,卻被旁邊一個偽裝賓客的打手暴地一把拉開,跌坐在椅子上。刺目的閃燈驟然亮起,不是一道,是好幾道,從不同角度對準了他那張因藥作用而麻木、獃滯、無法控制表的臉。一個經過偽裝理的聲音在高喊:“齊醫生!你自己承認收了錢篡改報告!證據確鑿!” 鏡頭貪婪地捕捉着他每一個無意識的搐和茫然的眼神。

三秒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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