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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術預演之醫聖崛起_第264章 預演中的危險預警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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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硯舟仰靠在公寓那張磨損的皮質沙發上,閉上了眼睛。他剛沖完一個潦草的熱水澡,試圖洗去一室與會議室的疲憊,漉漉的黑髮着頭皮,冰涼的水珠沿着發梢悄然落,順着脖頸流進棉質家居服的領口。他沒去,只是將頭重重地向後仰去,讓後腦勺抵住沙發背堅的弧度。牆上的掛鐘指針已近十一點,從醫院回到家,的每一寸都在發出過載的。但他還不能休息。明天上午排了一台複雜的肝臟部分切除,患者有二十年乙肝肝化病史,門靜脈高顯着,管網絡在影像上扭曲如險灘,變異可能超過百分之四十。他必須在腦海里,先進行一次無失誤的“預演”。

他強迫自己深呼吸,讓過度繃的肩膀沉下去,開始調取存儲在記憶深的病歷資料。增強CT的斷層影像、凝功能的化驗單、心肺儲備的評估報告……海量信息如水般湧,自排序、定位、構建。然後,他集中神,如同扣下無形的扳機,啟了那個特殊的能力。

第一秒,畫面如期浮現。清晰,穩定,如同置了最高清的醫學像。鮮活的肝臟三維模型在意識的黑暗背景中生、質地、脈都無比真實。門靜脈的如汩汩溪流般注,隨即分化萬縷的紅網絡,勾勒出複雜的部結構。他的注意力迅速鎖定右葉一異常迂曲的分支管,它與肝中靜脈的夾角過於尖銳,常規切口極易造撕裂大出。他默默記下坐標,規劃着調整手路的角度和械選擇。

第二秒,毫無徵兆地,畫面驟然扭曲、切換!

肝臟、管、手視野全部消失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張臉。

岑晚秋的臉。

靠着一面糙的牆壁,臉頰微偏,目警惕地投向畫面之外的某個方向。線極其晦暗,勉強能看清抿的角和下一點刺目的暗紅——像是皮破後滲出的跡。背景是的、未加刷的水泥牆面,泛着灰冷的澤。頭頂高,似乎有一扇極小的、方形鐵窗,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。上穿的,還是白天那件墨綠緞旗袍,此刻袖子有了不自然的褶皺,下擺也沾染了灰塵。的左手死死按在凹凸不平的牆面上,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綳得慘白,整個姿態都出一種蓄勢待發的、瀕臨極限的張。

齊硯舟的心臟在意識深猛地一!他想立刻中斷這荒謬的、離控制的預演,但能力一旦啟,便遵循着它自鐵一般的規則——三秒,一秒不能多,一秒不會。他如同被無形的枷鎖錮在觀察者的位置上,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不應該出現的畫面。

第三秒,視角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向前推近了一些。

更多的細節湧後是一扇厚重的、漆皮剝落的鐵門,門閉,底下沒有出一亮。牆角地面,滾落着一個空了的、皺的礦泉水塑料瓶。儘管這只是視覺的“觀看”,但一混合著陳年機油、鐵鏽和灰塵的沉悶氣味,卻詭異地穿的屏障,直衝他的嗅覺神經。

然後,像斷電的屏幕,“唰”地一下,所有畫面徹底消失。絕對的黑暗與寂靜回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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