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08章 歸倉守盈(1)
晨穿雲層灑向村落時,我已佇立在糧倉外的空地上,鼻尖縈繞着乾燥籽粒的醇香與糧倉木質的沉厚氣息——經過昨日的晾曬揚凈,純凈干的籽粒終於要邁倉儲存的最後工序。糧倉周邊,唐蕃軍民推着裝滿干粒的竹筐、扛着儲糧防蟲用的艾草束趕來,漢蕃雙語的“歸倉守盈”木牌立在糧倉門口,晨中,糧倉的木窗整齊敞開通風,人影穿梭着搬運糧筐,着收收尾的莊重與踏實。我抖了抖鬃,緩步走向糧倉,目掠過每一個即將倉的糧筐,同時留意糧倉外的環境,守護這一季耕耘的最終果。
“倉先驗干,干足倉才安!”大唐糧站在糧倉門口,接過農卒遞來的籽粒,放在手心查驗乾燥度。我跟在他後,忽然在一個即將倉的青稞糧筐旁停下——鼻尖嗅到一微弱的氣,湊近一看,筐底的部分籽粒因昨夜收納時靠近牆角,沾染了氣,發黏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糧筐表層的干粒,出底層的籽粒,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卒見狀,連忙將這筐籽粒重新搬到曬場攤開晾曬,愧疚地說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的籽粒倉會發霉,還會連累整倉糧食,這最後一關可不能馬虎。”
吐蕃牧民背着捆紮好的艾草束、帶着乾燥的草木灰,在糧倉部忙碌——這是唐蕃共有的儲糧防蟲法子,艾草的氣味能驅趕倉儲害蟲,草木灰則可吸防。我跟着走進糧倉,剛邁過門檻,便察覺到牆角的一木裡有細微的“沙沙”聲,鼻尖還嗅到一蟲蛀的腥氣。我立刻用前爪按住木所在的牆面,嚨里滾出警示的低吼。吐蕃老農趕來,用細竹進木攪,幾隻米象蟲掉了出來,他皺眉道:“是儲糧的老害蟲!”說著便將艾草束塞進木,又在牆角撒上厚厚的草木灰,“白澤大人的耳朵真靈!這些蟲子藏在木裡,不清理乾淨,倉的糧食就要被啃壞了。”
大唐農婦們蹲在糧倉門口,最後一次挑揀籽粒中的殘留雜質——確保倉的每一粒糧食都純凈無雜。我跟在們後,忽然在一堆小麥籽粒中發現幾粒混雜的碎石,雖積細小,卻可能磨損糧倉的竹編襯。我立刻用爪尖輕輕將碎石挑出,放在一旁的空竹筐里,同時低吼示意周邊還有雜質。農婦趕來,仔細檢查後笑道:“白澤大人真是細緻!這小碎石混在糧里本不起眼,挑乾淨了既能保護糧倉,也能保證糧食品質。”
日頭漸高時,倉工作已推進過半,我忽然在糧倉西側的通風口嗅到一“霉味”——原來是通風口的一塊木板因長期,邊緣已輕微發霉。我立刻奔到通風口旁,用前爪輕輕拍打發霉的木板,同時急促低吼。大唐糧趕來,查看後說道:“通風口發霉會污染倉空氣,影響糧食儲存。”說著便讓人取下發霉的木板晾曬,又換上一塊乾燥的備用木板,“多虧白澤大人及時發現!這通風口是糧倉的關鍵,可不能出問題。”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東邊的糧倉部干不幹凈!”吐蕃農婦在糧倉呼喊。我的目能準分辨糧倉角落的患——蛛網、灰塵、殘留的舊糧屑都可能滋生害蟲。我奔向東邊糧倉,在角落停下,用前爪輕輕開堆積的灰塵,出量殘留的舊糧屑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,用掃帚將角落清掃乾淨,又撒上一把草木灰吸:“有白澤大人把關,糧倉里一點患都藏不住,糧食就能安穩儲存了。”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:大唐農卒負責小麥籽粒倉、糧倉木板檢修;吐蕃牧民負責青稞籽粒倉、儲糧防蟲布置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最後挑揀雜質、清掃糧倉。我在糧倉外穿梭,若發現倉糧筐有破損粒,便用叼起筐沿示意修補;看到艾草束擺放不均,就用前爪將其撥到合適位置;遇到試圖靠近糧倉食糧食的田鼠、麻雀,便立刻弓起子低吼驅趕,全力守護歸倉果。
夕西斜時,倉儲存工作已全部完。糧倉,乾燥純凈的籽粒堆整齊的糧山,艾草的清香縈繞其間,通風口暢通無阻;糧倉外,空糧筐被整齊收納,防蟲用的草木灰撒布均勻。大唐糧鎖上糧倉大門,將鑰匙鄭重給村落長老;吐蕃牧民則在糧倉門口點燃一小束桑煙,祈福糧食安穩儲存、來年再獲收。軍民們並肩走向村落,後的糧倉在餘暉中着厚重的安全,藏着滿滿的收喜悅。
夜深時,我仍伏在糧倉旁的草堆上,鼻尖縈繞着乾糧與艾草的混合氣息。月灑在糧倉的漢蕃雙語標識上,也照亮了村落里家家戶戶窗的燈火。我知道,從立春開耕到籽粒歸倉,這一季的同心共耕已圓滿落幕。我會繼續守在這片土地上,陪着唐蕃軍民度過寒冬,等待下一季春耕的開啟,讓這份共耕共收的誼,在歲月流轉中不斷延續,滋養這片土地的每一寸生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