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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09章 冬藏待春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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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風掠過村落屋頂的茅草時,我已卧在糧倉旁的避風,鼻尖縈繞着糧倉乾糧的醇厚氣息與空氣中的清寒之意——籽粒歸倉後,寒冬已悄然臨近,唐蕃軍民正忙着冬藏備耕,為度過寒冬、迎接來年春耕做準備。村落外,軍民們背着柴薪、提着腌制的脯、扛着修繕農的木料趕來,漢蕃雙語的“冬藏備耕”木牌立在村落路口,寒風中,家家戶戶的煙囪冒出裊裊炊煙,人影忙碌着晾曬冬、修補房屋,着冬藏時節的踏實與嚴謹。我抖了抖厚重的鬃,站起走向村落,耳朵捕捉着村落里的各類聲響,目掠過糧倉與村落的每一,守護這一季收後的安穩。

“冬藏先備薪,寒夜暖才勻!”大唐農卒們扛着砍伐的乾柴,整齊堆放在村落的公共柴房,柴房門口有專人登記數量,確保每戶都能分到足夠的越冬柴薪。我跟在柴薪搬運隊伍旁,忽然發現一柴堆底層混着不柴,柴燃燒不充分還易產生濃煙,不利於越冬取暖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表層的乾柴,出底層的柴,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卒見狀,連忙將柴挑出,堆放在向晾曬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柴可不能混進柴堆,不然冬天取暖要出問題,等曬了再收進柴房。”

吐蕃牧民們則在村落旁的空地上晾曬青稞秸稈與麥稈——這些秸稈既是牲畜的越冬飼料,也是來年春耕的料原料,晒乾後需妥善收納。我湊近晾曬的秸稈堆,忽然聽到秸稈堆深有“窸窣”的聲響,仔細查看後發現,幾隻田鼠正躲在秸稈堆里築巢,啃食殘留的秸稈碎屑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秸稈堆,出田鼠的巢,同時低沉低吼驅趕。吐蕃老農趕來,見狀說道:“這些田鼠不僅食秸稈,還會咬壞儲存的,得趕清理。”說著便用竹將田鼠巢搗毀,又在秸稈堆周邊撒上草木灰驅蟲:“白澤大人的耳朵真靈!這些小賊藏得這麼深都被發現了。”

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們合力腌制脯、晾曬糧食乾菜——這是唐蕃共有的冬藏方法,將新鮮的類用鹽腌制後晾曬,蔬菜洗凈後晒乾,便於長期儲存。我跟在後,忽然在一晾曬的脯旁嗅到一輕微的酸腐味,湊近一看,幾塊脯因晾曬時靠近的牆角,已輕微變質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變質的脯,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婦們趕來,連忙將變質的脯丟棄,又將剩餘的脯移到向通風:“多虧白澤大人提醒!脯變質會滋生細菌,可不能吃,這冬藏的食安全可不能馬虎。”

日頭漸高,寒風稍緩,工匠們開始修繕春耕用的農——將磨損的鐮刀重新打磨鋒利,修補破損的播種木耬與粒架,更換鬆的竹編篩網。我湊近農修繕點,忽然發現一把待修的鐮刀刀刃有一細小的裂紋,若不及時修補,來年春耕收割時極易崩刃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按住這把鐮刀,同時低吼示意工匠。工匠趕來,拿起鐮刀仔細查看,皺眉道:“這裂紋藏得真深,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”說著便將鐮刀放火中重新鍛打,修補裂紋後再打磨鋒利。
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東邊的牲畜棚牢不牢固!”吐蕃牧民在村落東側呼喊。我的目準分辨牲畜棚的患——鬆的木柱、破損的圍欄都可能在寒風中坍塌。我奔向東邊的牲畜棚,發現一木柱因已輕微腐朽,支撐力不足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推了推腐朽的木柱,同時低吼示意。牧民們趕來,連忙找來壯的木料更換木柱,又用草繩將圍欄加固:“有白澤大人把關,牲畜棚就能安穩抵寒風了,咱們的牛羊也能安全越冬。”
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:大唐農卒負責儲備柴薪、修繕農;吐蕃牧民負責晾曬秸稈、加固牲畜棚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腌制食、晾晒乾菜。我在村落與糧倉間穿梭,若發現儲存的糧食有跡象,便用前爪開糧堆通風;看到晾曬的被風吹落,就用叼起送到農戶門口;遇到試圖靠近村落食的野狼,便立刻弓起子發出威嚴的虎嘯,將其驅趕遠離村落。

西斜時,首日的冬藏備耕工作已近尾聲。公共柴房堆滿了乾燥的柴薪,晾曬的秸稈與食已收進庫房,破損的農得到修繕,牲畜棚也加固完畢。大唐農師與吐蕃長老並肩查看冬藏資儲備況,臉上出滿意的笑容;軍民們扛着修繕好的農,提着晾曬好的食,陸續回到家中,村落里的炊煙愈發濃郁,着溫暖的煙火氣。

夜深時,我仍卧在糧倉旁的避風草堆上,鼻尖縈繞着乾糧的醇香與村落里食的香氣。月灑在糧倉的漢蕃雙語標識上,也照亮了村落里漸漸熄滅的燈火。我知道,冬藏備耕是連接收與春耕的橋樑,熬過這個寒冬,便又是一季春耕的開啟。我會繼續守在這片土地上,陪着唐蕃軍民度過寒冬的每一個日夜,守護這份冬藏的安穩,等待來年春風吹起時,再次與他們並肩耕耘,讓同心共耕的誼,在寒冬與春日的替中愈發深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