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07章 曬場揚凈(1)
晨霧尚未散盡,我已踏着微涼的田埂走向村落旁的曬場,鼻尖縈繞着新收籽粒的醇香與初升的暖意——經過首日開鐮,收割的籽粒亟待晾曬提純。曬場上,唐蕃軍民已鋪開竹編曬席、架起木質揚場杴,漢蕃雙語的“曬場凈粒”木牌立在曬場邊緣,晨霧中,曬席整齊排列,人影忙碌着搬運穗筐,着收後細勞作的專註。我抖了抖鬃上的霧珠,緩步走曬場,目掠過堆積的籽粒,細細分辨其中的雜質與度,守護這來之不易的收。
“曬粒先攤勻,干粒才純!”大唐農師提着木耙,在曬席上輕輕翻籽粒,將結塊的籽粒打散。我跟在他後,忽然在一曬席邊緣嗅到一的霉味——部分籽粒因昨夜搬運時,堆積在一起已微微發黏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的籽粒堆,出底層潤的籽粒,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卒見狀,連忙取來木耙將籽粒單獨攤開,鋪得更薄些,又搬來竹制扇車對着吹風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的籽粒不及時攤干,很容易發霉變質,這扇車能加速風乾,剛好派上用場。”
吐蕃牧民握着揚場杴,趁着晨霧漸散的微風開始揚場——這是唐蕃共有的籽粒提純方法,藉助風力分離籽粒與麥殼、雜草。我湊近揚場區域,忽然發現揚場杴揚起的籽粒中,混雜着不未凈的穗殼與細小雜草。我立刻奔到揚場杴旁,用前爪輕輕了待揚的籽粒堆,出其中的雜質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老農趕來,取來細竹篩先將籽粒篩了一遍,剔除大塊雜質,笑道:“白澤大人眼真尖!先篩一遍再揚場,籽粒才能更乾淨,風一吹就能把細殼全揚出去。”
大唐農婦們蹲在曬席旁,手工挑選籽粒中的碎石、癟粒——這些雜質會影響籽粒儲存與品質。我跟在們後,忽然在一堆青稞籽粒中發現幾粒發黑的霉粒,雖數量極,卻極易污染周邊好粒。我立刻用爪尖輕輕將霉粒挑出,放在曬席邊緣,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婦趕來,連忙將霉粒撿起丟棄,又仔細檢查周邊籽粒:“多虧白澤大人!這霉粒藏在好粒里,眼很難發現,挑乾淨了才能保證整批籽粒的品質。”
日頭漸高,晨霧散盡,愈發強烈。我忽然察覺到曬場東側的幾席籽粒被直過久,表面已開始發乾發脆,若不及時翻,底層籽粒仍,易出現“外干”的況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拍打曬席邊緣,同時對着看管曬場的農卒低吼。農卒會意,連忙提着木耙趕來,將這幾席籽粒徹底翻一遍:“多虧白澤大人提醒!曬粒要勤翻,不然底層,儲存時還是會壞。”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西邊的小麥籽粒乾沒干!”吐蕃農婦在曬場另一端呼喊。我的爪墊能準知籽粒乾燥度——乾燥的籽粒起來清脆有質,的則發黏發沉。我奔向西邊的曬席,用前爪捧起一把籽粒,輕輕一捻,發現部分籽粒仍有黏膩,便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,用手籽粒確認後,繼續將籽粒攤薄晾曬:“還得再曬兩個時辰,有白澤大人把關,咱們的籽粒肯定能曬得干。”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:大唐農卒負責小麥籽粒晾曬、扇車風乾;吐蕃牧民負責青稞揚場、篩除雜質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手工挑揀、勤翻籽粒。我在曬場各區域間穿梭,若發現曬席破損導致籽粒出,便用叼起曬席邊緣示意修補;看到揚場時風力不足,就奔到上風跑,帶氣流輔助揚凈;遇到試圖靠近曬場食籽粒的麻雀、田鼠,便立刻弓起子低吼驅趕,全力守護曬場果。
夕西斜時,首日的晾曬揚場工作已近尾聲。曬場上的籽粒已曬得大半乾燥,雜質被清理得乾乾淨淨,揚凈的籽粒堆整齊的小堆,散發著濃郁的穀醇香。大唐農卒推着裝滿干粒的竹筐走向糧倉,吐蕃牧民收拾着揚場工,並肩走向村落,後的曬場在餘暉中泛着金的澤,着收的踏實。
夜深時,我仍伏在曬場旁的草堆上,鼻尖縈繞着乾燥籽粒的醇香。月灑在曬場的漢蕃雙語木牌上,也照亮了通往糧倉的小徑。我知道,晾曬揚凈是籽粒倉的關鍵,接下來還有倉儲存的最後工序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守護這些乾燥純凈的籽粒順利倉,讓這一季同心共耕的收果,穩穩沉澱在糧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