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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03章 灌漿保粒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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浸潤田壟時,我已伏在麥區邊緣的草坡上,鼻尖近穗部,捕捉到一比昨日更濃郁的溫潤氣息——經過花後護穗的細緻管護,穗子已正式邁灌漿期,籽粒在穎殼悄悄膨大,正貪婪地汲取養分與水分。田埂上,唐蕃軍民扛着保墒用的草席、加固稈的竹樁趕來,漢蕃雙語的“灌漿保粒”木牌立在埂邊,晨中,穗子沉甸甸地低垂着,風過時不再是輕快的搖曳,而是沉穩的輕晃,人影穿梭其間,着守護灌漿果的鄭重。我抖了抖鬃上的水珠,緩步走田壟,爪墊輕土壤,細細知墒,目掠過每一株稈與穗子,排查灌漿期的潛在患。

“灌漿要保墒,墒足粒才飽!”大唐農師蹲在麥壟旁,指尖土壤一寸,着土壤度。我跟在他後逐壟查看,忽然在一壟麥田的西段停下——這裡的土壤偏干,爪墊按後無明顯痕,穗部穎殼略顯發灰,鼻尖湊近還能嗅到一乾燥的土腥味,是保墒不足的跡象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植株部的土壤,出乾燥的土層,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卒會意,連忙扛來草席,輕輕鋪在植株部周圍,“草席能擋日晒、鎖氣,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灌漿期缺水,籽粒會幹癟,這保墒工作可不能馬虎”,說著又提着陶罐,在草席邊緣量補水,讓水分慢慢滲土壤。

吐蕃牧民背着捆紮好的竹樁與草繩,在青稞田壟間巡查——灌漿期穗重增加,稈承重加大,極易發生倒伏。我湊近青稞田,忽然察覺到幾株青稞稈傾斜角度變大,部土壤有鬆的痕迹,風一吹便晃得格外明顯。我立刻用輕輕頂住傾斜的稈,同時對着田埂上的牧民低吼。吐蕃老農趕來,查看後說道:“這幾株稈偏細,扛不住穗重了。”說著便將竹樁深埋在植株旁,用草繩將稈輕輕綁在竹樁上,綁點選在稈中上部,既穩固又不影響養分輸送:“白澤大人護得及時!這時候倒伏,籽粒就吸不上養分,全要廢了。”

大唐農婦們提着竹籃,在田壟間撿拾掉落的殘穗與雜草——殘穗易滋生病菌,雜草會爭搶水分養分,都不利於灌漿。我跟在後,忽然發現一壟麥田的中段,幾株雜草長得極高,已纏繞住小麥稈,部分穗部因被遮擋而照不足,穎殼偏淺。我立刻用咬住雜草的稈,輕輕一扯便將其連拔出,然後叼着雜草丟進農婦的竹籃,同時低吼示意周邊還有雜草。農婦笑着說:“白澤大人不僅會找患,還會幫着除草!有你幫忙,這些搶養分的雜草可藏不住了。”

日頭漸高時,我忽然在麥區東側嗅到一“腥甜氣”——那是蚜蟲聚集的氣味,順着氣味去,幾株小麥的穗部與稈連接,已爬滿一小群蚜蟲,正吸食,影響養分向籽粒輸送。我立刻奔過去,用前爪輕輕晃稈,將部分蚜蟲震落,同時急促低吼。大唐農師趕來,立刻讓人取來艾草熬制的,用棉團蘸取後仔細塗抹在蚜蟲聚集,又在周邊植株上綁上艾草束:“灌漿期蚜蟲最耗養分,多虧白澤大人及時預警,不然籽粒要長得乾癟。”
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西邊的青稞墒夠不夠!”吐蕃農婦在田埂上呼喊。我的爪墊能知土壤度——適宜灌漿的土壤潤卻不黏手,墒不足則乾燥鬆散。我奔向西邊青稞區,在一壟青稞旁停下,用前爪部土壤,出偏乾的土層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,提着陶罐在壟量澆水,又在土壤表面撒了一層細碎的麥殼:“麥殼也能保墒,這樣水分就不會輕易蒸發了,多謝白澤大人!”
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:大唐農卒負責麥田保墒鋪草席、蚜蟲防治;吐蕃牧民負責青稞田加固稈、補墒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撿拾殘穗、清除雜草。我在各區域間穿梭,若發現草席被風吹開,便用叼起草席邊緣實;看到竹樁過淺不牢固,就用爪尖將竹樁往土裡按深幾分;遇到試圖啃食穗部的田鼠,便立刻撲上去驅趕,不讓其破壞灌漿中的籽粒。

西斜時,灌漿期的首管護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草席鋪得整齊,加固後的稈穩穩立,雜草與殘穗已盡數清除,土壤潤適中。大唐農卒扛着空的陶罐,吐蕃牧民背着半空的竹樁簍,並肩走向村落,後的穗子在餘暉中泛着淡綠中着微黃的澤,沉甸甸的穗軸預示着飽滿的籽粒。

夜深時,我仍伏在田壟旁的草堆上,耳朵聽着籽粒膨大的細微聲響,鼻尖縈繞着土壤與穗部的溫潤氣息。月灑在田壟上,照亮了那方“共耕保漿”的漢蕃雙語木牌。我知道,灌漿期是籽粒飽滿的關鍵,接下來還要持續守護,直到籽粒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守護這些灌漿中的穗子,讓每一粒籽粒都長得飽滿堅實,讓同心共耕的希,在即將到來的收中圓滿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