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04章 熱風護熟(1)
午後的熱風掠過田壟時,我已蹲在麥區高的土坡上,鼻尖捕捉到一異樣——原本溫潤的穗部氣息中,多了幾分乾燥的焦灼,風裡裹挾的熱浪,正不斷炙烤着灌漿後期的穗子。經過首保墒管護,穗子的穎殼已從淡綠轉為淺黃,籽粒在穎殼愈發飽滿,但灌漿後期最怕乾熱風侵襲,一旦旱,籽粒易早衰乾癟。田埂上,唐蕃軍民扛着防熱風用的草簾、提着補水陶罐趕來,漢蕃雙語的“護防旱”木牌立在埂邊,日頭正盛,穗子在熱風裡微微發蔫,人影加快了穿梭節奏,着應對乾熱風的迫。我抖了抖被熱風曬得發燙的鬃,快步走田壟,爪墊到的土壤已失卻晨時的潤,目鎖定每一株穗子的狀態。
“熱風要防旱,水足才勻!”大唐農師用袖着額頭的汗,指尖輕穗部穎殼,眉頭微蹙。我跟在他後逐壟查看,忽然在一壟麥田的東段停下——這裡的穗子穎殼發灰發脆,部分葉片已開始捲曲,鼻尖湊近能清晰嗅到乾燥的焦味,是乾熱風初襲的跡象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植株部的草席,出已略顯板結的乾燥土層,同時急促低吼示意。農卒見狀,連忙提着陶罐趕來,沿着草席邊緣緩慢澆水,水流順着土壤隙滲部,又將旁邊的草席重新整理鋪勻,覆蓋住更多土壤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乾熱風來得快,不及時補水保墒,這些籽粒就要停長了,草席得鋪嚴實才能鎖牢氣。”
吐蕃牧民背着捆紮好的樹枝,在青稞田壟間忙碌——這是吐蕃應對乾熱風的傳統法子,將樹枝在田壟間,形簡易防風障,削弱熱風威力。我湊近青稞田,忽然察覺到幾株青稞的穗部下垂幅度變大,穎殼邊緣已出現乾枯痕迹,風一吹,葉片發出乾的聲響。我立刻用擋在這幾株青稞西側,減緩熱風侵襲,同時對着牧民低吼。吐蕃老農趕來,見狀說道:“這是風口,熱風最烈。”說著便將樹枝深深土中,排列集的防風障,又在青稞部撒了一層麥殼:“白澤大人先擋着,有這防風障和麥殼保墒,青稞就能安穩度過熱風期了。”
大唐農婦們提着竹籃,在田壟間巡查,重點撿拾因熱風乾旱掉落的穗子——這些穗子雖未完全,但也能收集起來晾曬,避免浪費。我跟在們後,忽然發現一壟麥田的中段,幾株植株因乾旱已開始倒伏,穗部在乾燥的土壤上,極易發霉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將倒伏的植株扶起,用周邊的土塊在部圍攏固定,同時低吼示意農婦。農婦趕來,小心翼翼地將植株部的土壤松勻,又補澆了量清水:“多虧白澤大人及時扶住!倒伏的穗子土就壞了,這量水剛好能讓穩住。”
日頭偏西時,熱風稍緩,我忽然在麥區西側嗅到一“霉味”——一株因乾旱倒伏後未及時發現的小麥,穗部已開始輕微發霉,且有擴散跡象。我立刻用前爪按住發霉的穗子,不讓其接周邊健康穗子,同時急促低吼。大唐農師趕來,當即剪下發霉的穗子及周邊影響的植株,帶出田外焚燒,又在病株區域撒上厚厚的草木灰:“灌漿後期高溫高易發霉,多虧白澤大人發現得快,不然要連累一片穗子。”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東邊的青稞籽粒夠不夠飽滿!”吐蕃農婦在田埂上呼喊。我的目能通過穎殼的澤與飽滿度,判斷籽粒況——飽滿的籽粒會讓穎殼繃發亮,乾癟的則顯鬆弛發暗。我奔向東邊青稞區,在一壟青稞旁停下,用前爪輕輕了幾株青稞的穗部,發現其中幾株穎殼鬆弛,便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,查看後說道:“這幾株熱風影響,灌漿慢了些。”說著便在部補澆了量腐的稀薄羊糞水,又用草簾將其覆蓋,“補點水能促灌漿,草簾擋着熱風,讓籽粒長得更飽滿”。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:大唐農卒負責麥田補水保墒、清理病穗;吐蕃牧民負責青稞田搭建防風障、補促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撿拾落穗、加固草席。我在各區域間穿梭,若發現草席被熱風掀開,便用叼起草席邊緣實;看到防風障的樹枝鬆,就用爪尖將樹枝往土裡按深幾分;遇到試圖趁乾旱啃食穗部的野兔,便立刻弓起子低吼驅趕,不讓其破壞即將的籽粒。
夕西斜時,應對乾熱風的管護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防風障排列整齊,草席鋪得嚴實,土壤重新恢復潤,病穗、落穗已盡數清理。大唐農卒扛着空的陶罐,吐蕃牧民背着半空的樹枝捆,並肩走向村落,後的穗子在餘暉中泛着淺黃的澤,雖仍有幾分疲憊,卻已穩住了長勢,着即將的沉穩。
夜深時,我仍伏在田壟旁的草堆上,晚風驅散了白日的燥熱,鼻尖縈繞着土壤與穗部的溫潤氣息。月灑在田壟上,照亮了那方“共耕護”的漢蕃雙語木牌。我知道,熱風期是灌漿的關鍵考驗,熬過這一階段,便離收不遠了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守護這些即將的穗子,讓每一粒籽粒都能順利飽滿,讓同心共耕的希,在收的曙中愈發清晰。